Zero.Subaru_叽里咕噜捣浆糊

【ED】月光之下←——刀,慎入!

这篇真的只是刀,尽管还有点糖,但原则上来说就是用来戳[]死用的,慎入!慎入!慎入!






真的不介意就继续往下看吧……


















月光之下

 

张开双手十个手指,年轻人很不明白的看着,尽管是自己的手可是到底哪里不对了……嗯……思索了很久恍然大悟的年轻人咧开嘴笑了起来,让他那张娃娃脸看起来更加可爱。

 

【原来我已经死了呢,多少有些伤脑筋啊,作为王都城司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

 

抓着脑后萨拉邦特有些困扰的笑了,骑在马上的青年走在望不到边际的沙漠中,一轮银色的月牙挂在头顶就像一盏明灯,好像在指引着什么。任由马匹随意的走着,萨拉邦特难得的哼起了歌谣,那是从英雄王之前的时代就开始的歌谣,述说着秋末收获时的喜悦。

 

【虽然第一次听到,但确实非常的好听,建议萨拉邦特卿下次为陛下演唱。】

 

从沙丘的一边走过来的男人有着玻璃般的眼珠,肩膀上搭了条铁链走起路来会发出可爱的叮当声,跟他严肃的脸有些不匹配。

 

【特斯大人!】

 

从马背上跳下萨拉邦特快步走到特斯面前,青年略微尴尬的表情让男人笑了出来,特斯拍了萨拉邦特的肩膀。

 

【三位夫人一定很伤心吧。】

 

【真是对她们很抱歉呢,不过万幸三人都很坚强,毕竟是我的妻子们。】

 

安慰了萨拉邦特,特斯和他两人分别上了自己的马匹继续前行。月光忽明忽暗却没有对前行造成妨碍,沙丘被微风改变着形状,也没有让两人迷失方向。

 

【说起来你的突然离世让陛下十分的伤感。】

 

【这都是臣下我的职责啊。】

 

【果然是相识的人吗?】

 

【啊,那人可能是我的堂兄,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那样,没能报告给陛下,又是我的职责啊。】

 

【都是你的职责!现在马上回去告诉陛下真想吧!】

 

特斯和萨拉拉邦特的对话被人打断了,来的人是古拉杰,骑在马上悠闲的登上沙丘,继续嘟囔起来。

 

【作为海上男儿的我居然在空中与敌人厮杀,这可是能刘芳百世的壮举啊。】

 

【我可不这么认为。】

 

特斯不像萨拉邦特那样露出感叹的表情,而是更加凝重起来。

 

【陛下的心估计又要发痛了吧。】

 

复核了特斯的发言,萨拉邦特也皱起了眉头,反倒是古拉杰大声笑了出来。

 

【喂喂喂!我们都死了还担心现世就太过贪心了呢,不知道小的们有没有好好的给我修建墓碑,将我的英雄事迹都刻在碑文上。】

 

【那估计写满三块石板都不嫌多吧。】

 

没有将吐槽说出来萨拉邦特抓了抓脸庞的鬓角,看向了别处,三人继续前行,银色的月亮已经不知不觉脱离了新月的姿态,耳边忽而传来了从没听过的歌声。

 

另外两人从未听过的曲调却让萨拉拉邦特想起了一个人,夹紧马腹快步向前,翻过了一个沙丘就看到骑在马上哼着小调的男人。

 

【吉姆沙!果然是你啊。】

 

萨拉邦特追上了吉姆沙,后者则略微惊讶的看着他。

 

【怎么是你们呢,我还以为自己会一个人走下去呢。】

 

【吉姆沙怎么也来了呢。】

 

【古拉杰我可为你报仇了啊,虽然最后自己也落得如此下场。】

 

【你把那个大头目干掉了吗!够本了,哈哈哈哈哈哈!】

 

四个人并排着继续前行,吉姆沙继续唱着他特兰的民谣,嫌少提及自己的男人,居然在唱着大家从未听过的歌,实在是非常的新鲜。

 

 

【哈……为什么你会跟着来呢。】

 

【守护丈夫可是轴德族女人的骄傲啊!】

 

那尔撒斯已经叹了不知道多少次气了,感觉活着的时候没有来得及叹的气都放到了现在,旁边的亚尔佛莉德倒是非常的高兴,就像两人5年前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生气盎然的表情,真叫人喜爱不已。牵起亚尔佛莉德的手,那尔撒斯没有在意她涨红的脸,反而有种战斗胜利的感觉,尽管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自己想到的很多问题没有告诉亚尔斯兰,但是他一定有能理解到自己的想法,毕竟还有耶拉姆在,这两人绝对是那尔撒斯这一生最得意的门生。

 

【那尔撒斯无论到哪里我都会跟着你,不用担心陛下的,还有耶拉姆和达龙跟着呢。】

 

【是啊,所以现在轮到我陪着你了。】

 

羞红着脸的亚尔佛莉德是少见的,不过这光景没一刻钟就被打断了。

 

【虽然感觉打扰你们很抱歉,不过还是请二位上马吧。】

 

不知何时早前的四人组已经牵了两匹马缓慢的靠近了,月光如同指路明灯,指明了同伴的所在。

 

【你们呢真是不会看氛围啊,这种情况下一般会跑上来插嘴的吗!】

 

抱怨归抱怨,亚尔佛莉德还是和那尔撒斯一起加入了马队,六个人继续在沙丘上的前行。除了古拉杰意外的三人都对亚尔佛莉德送去了祝福,恭喜她终于成婚了。海上男儿则是感叹军师大人怎么这么想不开,居然真的娶了老婆,引来了亚尔佛莉德的抗议。

 

【军师大人啊,觉得您自己跳入了火坑实在是不值得啊。】

 

【什么!跟我结婚怎么可能是进入火坑呢!】

 

苦笑着逃开的人里没有包括那尔撒斯,这次宫廷画师兼副宰相的男人打算站在妻子的身边。

 

【原来大家都在呢,怪不得那么吵闹。】

 

策马跑来的是加斯旺德,辛德拉人加入队伍之后更多围绕起现状的讨论就开始了。

 

【我实在愧对陛下的嘱托呢。】

 

【这怎么能怪你呢,能在海上如此勇猛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果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那尔撒斯抱着双臂,紧锁的眉头还在不停思考着。

 

【尽管您说过满足自己眼前的施舍是不足以成为王的,但还是请您原谅陛下的任性。】

 

说话的加斯旺德深深地低下了头,连带着特斯和萨拉邦特也是,这让那尔撒斯苦笑出来。

 

【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在这里的所有人如果不是对陛下抱有思念,也不会聚会在一起吧。】

 

环顾四周被后世称为十六翼将的人已经有七人了,而所有人都对亚尔斯兰怀着思念,这就是大家在等待的事情吧。

 

派拉夫达是吉姆沙发现的,走在左翼的特兰人忽然在金色的沙丘中发现了一个白点,往前些许路之后就看到了在四处张望的鲁西塔尼亚人。派拉夫达把到目前为止的信息传达给了大家,队伍的气氛开始凝重起来,果然蛇王附身在安德拉寇拉斯三世身上,这件事本身就有足够的冲击力了。

 

【蛇王的魔力加上前国王的武力,怎么想都感觉好累。】

 

【前国王很厉害吗?】

 

吉姆沙不是帕尔斯人既不知道蛇王也不太了解安德拉寇拉斯,唯一与帕尔斯军的交战是同亚尔斯兰率领的队伍,出谋划策的是那尔撒斯,布置陷阱的是特斯,冲杀进敌阵的是达龙。

 

【我认为国王的勇武才是最可怕的,他能被称为不败的神话,绝大多数来自于他自己的判断。】

 

特斯这么评价的前国王,而在场的所有帕尔斯人都表示赞同。

 

【担心是没必要的!】

 

【大家的担心是很正常的,说到底为什么你会死的那么狼狈啊!】

 

大声的宣告伴随着是气愤的吐槽,结伴出现的是克巴多和伊斯方,还是拿着酒壶的独眼伟丈夫悠闲的和所有人打了招呼,伊斯方则礼貌的点头致意。

 

【战况比想象中的更加激烈,叛军基本上没有战略,只是乌合之众,但人数比想象中的更多,加上还有眷族。】

 

【陛下下达的命令姑且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消耗对方的兵力,城内有充足的粮草才能有这样的发挥呢。】

 

【小陛下完全承袭你偏好藏粮草的嗜好呢。】

 

【非要这么说也没错,很多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对粮草的执念已经开始走向极端了。】

 

【说起来安德拉寇拉斯国王都死了那么久身体真的能用吗?】

 

这么问的人是亚尔佛莉德,根据派拉夫达的描述自己是被一刀了结的,但是也考虑到当时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可能原本就受伤的诸多理由,轴德族的奋勇女性并不觉得前国王有多么的厉害,毕竟已经死了三年多了。

 

【能用,而且不比活着的时候差多少吧。】

 

回答亚尔佛莉德的人和她有相同发色的男人,红色的头发裹在头巾里,一如既往的还是那张不爱笑的脸,梅鲁连登上了沙丘。

 

【哇啊!这不是哥哥吗,你也死了啊。】

 

【嗯,死了不过好歹我替你报仇了。】

 

说话间,梅鲁连已经到了吉姆沙的面前,不高兴的男人对着同僚低下了头。

 

【虽然是为妹妹和妹夫报仇,但亲手杀了你的弟弟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家伙是在决斗中输了,最后咬舌自尽的吧。】

 

【是的。】

 

【作为特兰的勇士死得牵强了些,不过那家伙从小就爱跟在我后面,他能遇到他想追随的人就够了,多亏了你愿意公平与他决斗,布鲁汉应该满足了吧。】

 

蛇王复活这件事在克巴多看来并不可怕,伟丈夫一点都不担心,反倒是年轻的将领们都在遗憾自己死的太早,帮不上陛下的忙,伊斯方更是后悔没能察觉到异样,就身首异处。

 

【看样子帮上陛下忙的可能只有我呢,好歹也解决了伊尔特里休。】

 

【照你这么说的话,我砍掉了长在肩上的蛇头应该立了大功了吧。】

 

奇斯瓦特接着克巴多的话出现了,特斯等人刚要准备行礼,双刀将军就制止了,说自己已经不是大将军了,但是在死之前接替了宰相的职务,让大家苦笑不已。

 

【这么说来陛下身边已经没多少人了呢。】

 

板着手指头数数,还剩下达龙、奇夫、法兰吉丝、耶拉姆,太少了,所有人都这么想,留在亚尔斯兰身边的人太说了,即便有宝剑鲁克纳巴德可以镇压蛇王的魔力,但拥有前国王强韧身躯的人要怎么战胜。

 

【没事的!一定会赢得!陛下也是有着不败的神话呢!】

 

【是啊,还有达龙卿在陛下身边呢,以现在他的身手肯定能战胜安德拉寇拉斯国王的。】

 

亚尔佛莉德和古拉杰不断的说着肯定的话,不过就连他们自己都清楚把握其实并不大。

 

 

细沙跟随着微风拂过脚边,青年将吹乱的浅色发丝拨到耳后,望不到边际的沙丘一波接着一波,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笼罩着银色的绸缎连绵不绝。

 

【陛下!——】

 

熟悉的喊声,熟悉的马蹄声,当来的人气喘吁吁的跳下马跑到自己跟前,青年露出了笑容迎接他的骑士。

 

【陛下您没事吧!】

 

【嗯,我很好。】

 

轻抚上对方的脸颊,已经无需踮脚也无需伸长手臂了,亚尔斯兰淡淡的达龙的侧脸留下亲吻。

 

【如果不是达龙在亚特罗帕提尼的平原上找到我,可能国民就不用经历蛇王再临这种荒唐的灾难了吧。】

 

【不,对我来说,如果不是六年前在帕尔亚姆的广场上抓住了那块被吹飞的纱巾,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将青年拥入怀中,达龙回赠了一个亲吻在亚尔斯兰的额头。

 

【果然人的奢望会招来灾祸,一定是我太丰富了,密斯拉神才召唤了蛇王来惩罚我,可是却连累了您啊,我的陛下。】

 

【你在瞎说些什么,不过我给耶拉姆留下了一堆麻烦呢。】

 

亲拍了达龙的胸口,边笑边抗议的亚尔斯兰用的力气仿佛在拂去粘在骑士甲胄上的沙尘。

 

牵着对方的手漫步,似乎是从遥远的过去开始就是个很难被实现的愿望,而在死后的世界里很快就被实现了。亚尔斯兰的心情有些微妙,要去往何处,前路上会有些什么,在全然不知道情况下居然完全不会担心,这也是因为身边的人是达龙的缘故吧。而就好像知道青年的思绪一般,骑士开口说道:

 

【无论陛下去往何处,我的君主只有亚尔斯兰一人,我都会跟随着您。】

 

骑士的话宛如磐石,让青年的心无比坚定。可是无论如何都止不住自己想要捉弄他的心情,亚尔斯兰故意扭过头,抽回自己的手。

 

【我只是你的君主,那随意拉住君上的手是不是太过失礼了呢。】

 

【的确是我僭越了,请您赎罪。……可是作为心中唯一所爱,请让我陪在您的身边。】

 

前半句险些让亚尔斯兰后悔自己的恶作剧,稍显停顿之后的话语就像蜜糖,连同让人安心的拥抱一起将青年环入其中。嬉笑之间,亚尔斯兰抬头看到空中有一双翅膀在盘旋着,振翅的声响让青年不自觉的抬起了手臂。

 

【告死天使!】

 

停在亚尔斯兰手臂上的灰鹰亲热的和青年打招呼,时不时拍打着翅膀表示喜悦,安抚着好友,亚尔斯兰被告死天使柔软的腹毛搔弄得痒痒的。跟随告死天使出现的还有那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同伴,亚尔佛莉德是第一个策马从高高的沙丘上俯冲而下的人,轴德族女人的骑马术也是强悍到不行,沙子不停地滑落,感觉马匹带人随时都会摔倒,可是直到最后,亚尔佛莉德也没有发生意外的到了亚尔斯兰面前。

 

【陛下!】

 

【慢一些!慢一些!太危险了亚尔佛莉德,如果你发生什么意外,最担心的人一定是那尔撒斯,虽然晚了很多,但是恭喜你成婚了。】

 

【嗯!】

 

泪光在亚尔佛莉德的眼框里,女孩笑的非常灿烂,她拥抱了亚尔斯兰,反倒是让青年有些惊慌失措。

 

【你都嫁人了,多少有些自觉吧。】

 

对着来吐槽的哥哥,亚尔佛莉德吐着舌头。年轻的将领们马上就将青年国王包围起来,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陛下如果我能将讯息早一些传达出来。】

 

【陛下我没能完成您的全部嘱托。】

 

而这些不一会儿就被猩红色的斗篷内衬给隔开了,达龙将亚尔斯兰整个遮了起来。

 

【你们是不打算让陛下说话了吗?】

 

躲在里面的青年压低了笑声,用口型告诉骑士:做的不错。随后

 

【蛇王撒哈克已经不在了,但是我却在这里,帕尔斯可能会经历很长的黑暗时期,不过相信未来,曙光一定会重回大地,所以诸位是否愿意与我一同踏上新的路途,去迎接我们的伙伴。】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大家都含着笑弯曲了自己一边的膝盖,将手贴在胸前对着他们的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穿过层层的浓雾让奇夫不堪重负,高热带来的幻觉已经让曾经的美青年分不清现实了,耳边再次传来不止一次听到马队的脚步声,那来自遥远的熟悉的令人向往的究竟为何。乐师拨动着如棉絮般的雾气,艰难的往前走,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脚步已经开始变轻快了,一直到踏入沙丘,清爽的空气扫去了阴霾,头顶的月亮发出了柔和的亮光。

 

再一次注意到月亮,是因为奇夫抬头需要确定自己的方位,只要再过两天就能满月了吧,这么推算着美青年的目光就和晴朗夜空般的目光相遇了。如果说只有美人见过奇夫的眼泪,估计现在在场的人都衬得起美人的称号吧。

 

【陛下……】

 

达龙觉得这是自己最为值得称赞的一次克制,奇夫将亚尔斯兰紧紧的抱在怀里,眼泪不断的打湿了青年的领口。

 

【谢谢你奇夫,至今你为帕尔斯所做的全部,你辛苦了。】

 

【从没有想过我也会有侍奉谁的人生呢,不过这一路走来让人绝不后悔,足够了。】

 

露出了堪比银色月亮的笑容,奇夫还是那个初遇时的俊美青年,紫红色的艳丽发色和蓝宝石般璀璨的双眸,性感的唇瓣和强韧的身躯,无人能及的弓箭之术和技艺精湛的乐师本领。

 

一行人再一次踏上了旅途,只不过这一次队列发生了改变。前列是梅鲁连和伊斯方,跟着奇夫,旁边空了一个位置,亚尔斯兰被那尔撒斯和达龙放在中间走在第三排,后面是亚尔佛莉德,她的身旁也空了一个位置,吉姆沙和加斯旺德跟在亚尔佛莉德的后面,第六排是特斯和派拉夫达,最后是克巴多和奇斯瓦特。

 

 

精灵笛通透明亮,有很多人都质疑过这笛子究竟能不能聆听到精灵们的声音,不过这些法兰吉丝都不曾在意过,毕竟那个人曾经肯定过自己,这边足够了。

 

望着即将圆满的明月,就连女神都会羞涩的女神官露出了皎洁的笑容,迎接他的马队已经来了,在哪里的都是她一直以来思念牵挂的人。

 

【终于见到您了,我的陛下。】

 

【辛苦你了法兰吉丝,你愿意再一次跟随我踏上旅途吗?】

 

【这次定当竭尽所能追随在侧。】

 

就在女神官打算上马的时候,美青年主动牵着自己身旁的马匹快步靠近。

 

【美丽的法兰吉丝,你的容貌即便是女神也会自叹不如,只有我才有资格跟在你的身旁。】

 

【这么久不见你的诗歌还是那么的无趣,早就提醒过诗人需要独创性,看来你还远远不够呢。】

 

和奇夫唱歌一般的声音不同,法兰吉丝还是波澜不惊的陈述着事实,完全不理会大献殷勤的乐师,女神官径直走到了亚尔佛莉德的身旁。

 

【不知这位夫人可否允许我与您并排前行呢。】

 

【这要问我的丈夫呢。】

 

女性间的对话以相视而笑开始,大家都没想到原来法兰吉丝也会说俏皮话。

 

【要丢下你咯奇夫!】

 

向还在发呆的奇夫招呼,亚尔斯兰毫不掩饰的爽朗的笑着。

 

【陛下可要适可而止啊,再下去您就要和切开来是黑色的军师大人一模一样了。】

 

欢笑重新回到了众人之间,而旅途中最后一位同伴也快要到了。

 

 

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耶拉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大家脱去了战场上污秽的痕迹,在满月的照亮下所有人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陛下,我,我完成了您的嘱托。】

 

【嗯,我听到了,耶拉姆一个人很辛苦吧。】

 

【不!不辛苦,只不过我已经老了,没办法再跟着陛下您了。】

 

【在说些什么呢,我们之中最年轻的不就是你了吗!看看你自己的手!】

 

当明白自己已经回到曾经的十八岁时,耶拉姆立刻跑了上去,所有的苦难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如果是跟着那个人,无论去往哪里,就和当年从隐居的小屋离开一样,都将是让人愉快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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