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Subaru_叽里咕噜捣浆糊

【6】邻国-俘虏-远征

话说文章写道这里还是摆脱不了要跟着一定时间轴走的习惯,要不然觉得没法写……剧情还是拖延到原作之中,请见谅。<(* ̄▽ ̄*)/

然而现在发现CP越多,写的越多,越啰嗦。不行了,自己怎么结尾都不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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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国——】

 

【耶拉姆可以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这么主张着硬是挤进了那尔撒斯和耶拉姆之中的亚尔佛莉德被安排了分摊执行计谋的任务。

拿着写着异国文字的羊皮纸,轴德族的少女完全摸不到头脑,她根本就看不懂除了帕尔斯语之外的文字,就在耶拉姆一个人忙着准备的时候,亚尔佛莉德一脸茫然。

【拿来,你要是看不懂就早点说。】耶拉姆没好气的看着这个自告奋勇要来帮忙,却完全帮不上忙的人。

少女这会儿完全反击不了,看不懂羊皮纸上的字的确是她的问题,可是没有任何一个轴德族的人会去学异国文字,而且想帮忙的心意一点也不假,涨红了脸亚尔佛莉德有些窘迫。

【这些文字是辛德拉语,我们要在敌人之间传播让他们慌乱的谣言,帮助那尔撒斯大人的计策,活捉拉杰特拉王子。】看也不看亚尔佛莉德,耶拉姆把城里收集到的辛德拉士兵穿的衣服翻找出来,扔了一套给少女,【快换上,我们要在交战之前到达辛德拉部队末尾的补给队制造混乱,没时间给你磨磨唧唧的,快。】

经管耶拉姆的话全是命令式的,亚尔佛莉德难得的没有回嘴,安静的听从小侍童的吩咐行事。瞥了眼亚尔佛莉德,耶拉姆发现她居然这么顺从的在做着自己指派的事情,心里难免有些吃惊。就算两人平时的对话大多都在胡扯后腿,但是涉及到那尔撒斯吩咐的事情倒是难得的一致对外。

穿戴好的两人骑着快马在林间穿梭,轴德族的亚尔佛莉德在马上的功夫完全不逊色与耶拉姆,这个少女就连剑法都非常不错,加上那个爽朗的性格要是真的成为首领,有可能轴德族也能为亚尔斯兰效力。耶拉姆现在从心里完全理解了那尔撒斯对亚尔佛莉德的评价是完全正确的,这位女性的确是目前非常需要的助力之一。反观自己只是一个小侍童而已,能帮到主人的地方也很少,除了可以代替斥候打探敌情之外,自己真的还有那里可以派得上用处呢。

一路上耶拉姆还细心的教会亚尔佛莉德需要说的每一句辛德拉语,两人完美的达成了那尔撒斯安排的扰乱敌人后方的任务。

亚尔佛莉德发现敌人一乱,便拽着耶拉姆往回撤。

【快!现在回去我们指不定还能在立下功劳呢!】

对于少女的行动力,耶拉姆再一次折服,返程的时候因为已经习惯夜间林中骑行,这次亚尔佛莉德慢慢的越骑越快,女性柔软的身姿在马背上这时显得特别占有优势,耶拉姆在后面只能竟可能的追赶。轴德族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就算自己肚子里是这么想的,耶拉姆最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族长的女儿的确非常了得。

 

被那尔撒斯和达龙夹击的拉杰特拉丢掉了累赘的马鞍,直接转头就逃,应该说如果他的马不是白色的大概就能浑水摸鱼逃掉了吧。可惜执着于白马的王子被随后赶到的亚尔佛莉德撞了个正着,虽然没有搞明白到底哪个才是目标,但是爱骑白马的不是王子居多吗。拉起满弓,少女放出了致命一箭,随着骏马躺倒在地,马背上的人也被甩了出去,亚尔佛莉德跳下马背抽出佩剑。

【啊哈!运气不错嘛。】

轴德族有时也会沦为强盗,所以族长女儿的少女自认为眼光还算不错,地上这个男人的穿戴就证明了他的身份,一脚踏在自己的战利品的胸口上,用剑指着对方迷茫的脸,亚尔佛莉德开心的笑了。

【可不要随便动哦,辛德拉的美男子。】

 

 

 

【——俘虏——】

 

五花大绑的拉杰特拉被带到了培沙华尔城的大厅里,除了甲胄碰擦和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之外异常的安静。一个在拉杰特拉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少年最终站在自己的面前,只有那双眼睛让辛德拉人印象深刻。

【我是亚尔斯兰,帕尔斯的王太子,以这种方式跟您见面真是非常抱歉啊,拉杰特拉王子。】

少年微笑着介绍了自己,拉杰特拉瞪大了眼睛,在房间里有很多看似气场十足的人,可是他们都对眼前的少年表现出谦逊的态度,让拉杰特拉认真的审视起来。

就容貌而言,传闻中帕尔斯的王妃有倾世之貌,而这个少年长相平凡,唯一出彩的就是那双晴朗夜空般的双眸,清澈、纯净、深邃、安静。就体型而言,年轻自己十岁的少年看起来还没有开始发育,就算是这样,国王安德拉寇拉斯的威名在外,少年的体格看起来还是太瘦弱了。这样的一个君主到底是用什么来喂养那些看起来威猛无比的部下的呢,拉杰特拉肚子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爽朗的大笑着,说着是自己输了的辛德拉王子,让亚尔斯兰感到非常新奇,他以为对方会更加慌乱一些,眼前的这个男人果然非常的有趣。

【我好歹也是辛德拉未来的国王候选人之一,你们要以王族的礼仪对待我,快些松绑!】

【说的也是。】

就在亚尔斯兰准备替他解开绳子之前,黑衣的骑士先一步少年抽出自己的长剑走向拉杰特拉,后者吓得浑身僵硬,剑光一闪足够威慑到辛德拉人。松开了绳子,拉杰特拉还是心有余悸,经管他想最后为自己再争取点优势,无奈自己被俘实在是没有多少谈判的筹码。

接受结盟的拉杰特拉立刻就把自己当做了客人,脸皮果然不是一般厚实。大笑着的辛德拉人一边唱着歌一边递上装满酒的杯子,推到亚尔斯兰面前。

【男人就应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拥抱女人!来来来亚尔斯兰王子!一起喝一杯吧】

亚尔斯兰面露苦色,对于他的年纪来说酒还太早了点,比起酒少年更加喜欢红茶和果汁。

【拉杰特拉王子,我不会喝酒。】笑着拒绝的亚尔斯兰明显有后退之意。

拉杰特拉扶着额头做出一副很遗憾的样子,手上的酒杯也没有退后的意思,而是得寸进尺更加靠近亚尔斯兰。

【我这个是葡萄酒,和果汁一样,来来来你尝尝,来吧。】

一副过渡殷勤的样子,让人觉得他别有用心。

 

【早知道那一剑就应该再往前一些,给那个辛德拉人放点血,让他脑子负担小一些。】

【不不不,我觉得还是应该用锁链把他拴在柱子旁边比较合适。】

【你们两个,好歹这个也是我们结盟的王子,其实现在应该给他一棒子让他消停一些,吵得要命。】

【那尔撒斯大人是准备棒子还是锁链呢?】

【连这都要问,看样子你还真是没有什么主见呢,那尔撒斯你看我们直接把酒瓶扔过去就好了。】

【什么没主见!你以为扔个酒瓶就能解决事情吗?万一砸到殿下怎么办,就是砸到那个厚脸皮的家伙脸上,洒出来的就弄湿殿下的衣服不是一样的吗!】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扔不准啊!】

【我们你们两个再吵下去酒都要变难喝了,那尔撒斯管管这两个人。】

【我什么都听不到……不要来烦我。】

【啊!那尔撒斯,你去哪里?你看都是你的错,害的那尔撒斯连酒都不喝了!】

【什么!还不是你啰啰嗦嗦、唧唧歪歪的,连辛德拉语都不认识,还好意思一个人抢头功,哼!】

【你说什么!】

【哦呀,法兰吉丝小姐你要去哪里啊?】

跟着逃离耶拉姆和亚尔佛莉德的那尔撒斯一同起身离开座位的还有法兰吉丝,美丽的女神官拿着酒杯直接走到了亚尔斯兰的身后,只不过身后还有一个人,紫红发色的美青年也拿着酒杯走了过去。

 

【还是让我来陪您喝酒吧。】突然在两人之间插入了另一只酒杯,来的人是法兰吉丝。她坐在让两人之间,立马就把厚脸皮的拉杰特拉赶得远远的。拉杰特拉在被抓进来的时候就被法兰吉丝的容貌吸引了,他倒是更加欢乐的迎接美人的加入,只不过奇夫也横插一脚。

亚尔斯兰借机离开了座位,刚刚没走几步就一脚踩空,庆幸达龙手疾眼快的把王子捞了起来。

【我好像也醉了呀。】略微有些自嘲的亚尔斯兰扶着达龙结实的臂膀。

的确整个宴会厅里面充满了酒精的味道,少年明显被这味道熏到了。

【请让下官扶您回去休息吧,殿下】达龙说着还想一把抱起亚尔斯兰,但是到一半就没有实施,只是扶着少年一同走回房间去。

 

清晨才结束了战斗,之后就直接开始宴会了,对于少年来说熬夜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所以当亚尔斯兰离开宴会厅之后倦意立刻找上了少年。不过少年却倔强的打起精神,深吸了一口早晨的清新空气,稍稍往后看,走在自己半步之后的骑士正平视着前方。眼神里没有半点迷茫,笔直的身板,经过战场历练坚实的身体,精壮的腹部和肌肉微微隆起的手臂,能让这个骑士跟随自己实在庆幸啊。

【怎么了殿下,一直看着下官?】

注意到亚尔斯兰的视线,达龙略微弯下了腰,看着少年。

【呐,达龙,逃离卡歇城时你也是一样,一下就把我提起来了,可是好歹那时我还穿着盔甲呢。】一手托着自己的腮帮子,亚尔斯兰同样看着达龙问道,但是语气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殿下那时情况很危急下官一时情急,使出的力气自然就大了。】达龙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不是合适,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亚尔斯兰的侧脸。

【是这样啊。】亚尔斯兰放下手,转而看向了自己的手臂,捏了捏相比几个月前,连日的逃亡和战斗好像让自己长了些肌肉出来,可是再看看骑士的手臂,少年最后觉得放弃比较。

转眼间就回到了亚尔斯兰的寝房门口,就在达龙想要告退的时候,被少年叫住了。

【达龙,进来陪我一会儿吧。】笑眯眯的亚尔斯兰看起来很柔和,就像邻家的孩子一样可爱。

接受邀请的骑士被安排坐在桌子前,少年却跑到了另一边摆弄着什么。

【殿下,你在做什么?还是让下官来做吧。】

窘迫的一个人坐着,达龙看着忙来忙去的亚尔斯兰,感觉自己去帮他一把比较合适。

【不,你给我坐着就好。】连头都不回,亚尔斯兰用稍微强势一些的口气命令道。

 

不一会儿放在达龙面前的是一杯茶饮,可是不用于红茶的是,杯子的饮品颜色接近褐色,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的达龙,看到亚尔斯兰一脸兴奋的催促他喝喝看。拿起杯子,凑近嘴边,骑士闻到了参杂着红茶味的奇怪味道。心一横,仰头将饮品灌入自己的嘴里,以几乎没喝出味道的速度吞了下去。

【怎么样?】亚尔斯兰趴在桌上看着达龙的脸。

【嗯,很好喝哦!】这么回答的达龙让自己摆出一个笑脸,可是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抽筋,因为冷冰冰的饮品自己真的没敢细细品尝。

【真的吗?】少年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真的!很好喝,殿下亲自为下官冲调的饮品,一定是最好喝的。】达龙的话让亚尔斯兰露出了更加狐疑的表情。

【不行,你拿来让我喝一口。】说完跨过桌子亚尔斯兰伸过手要拿达龙手上的杯子。

下意识的举高杯子,达龙避开了亚尔斯兰的手。

【殿下请您相信下官的话,真的好喝!天凉了,太冷的饮品不适合您。】

【哈?你在说什么啊,让我喝一口啊,达龙!】更加探出身子的亚尔斯兰没有计算好桌子是不是能承受一边的重量,翘起的桌子让少年瞬间失去了平衡。

【哇!…哎?】做好落地准备却没有受到冲击的少年睁开了眼睛,自己的脸离开地面明显还有段距离,从放松的身体上传来腰间被人抓牢的感觉。

抬起头,亚尔斯兰看到达龙一脸紧张,千钧一发之际骑士又一次把自己捞起来了。扯动着嘴角,少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缩了缩脖子。

【不好意思啊,达龙又麻烦你抓住我了。】

骑士抱起少年,让他站好,然后自己松了一口气。

【殿下这样太危险了,我等下让奇斯瓦特把您房间的桌子都换成四脚的,还是应该安全第一。】

【啊,不用了,刚才也是我不好,不要去麻烦奇斯瓦特啊。】亚尔斯兰可不想让人知道翻桌子的理由,在达龙扶起桌子之后少年看到了打翻的杯子。

略微有些失落,明明自己是想泡出昨天晚上奇夫为自己制作的饮品来犒赏骑士的,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好不好。

然而惊吓之后少年就想电池耗尽一般失去了动力,无力的垂下肩,亚尔斯兰觉得眼皮好似有千金那么重。

【殿下还是先就寝吧,您一晚上都没睡了吧。】

达龙扶着亚尔斯兰的肩膀把他带到床边,少年似乎也无所谓骑士的举动,因为他太累了,顺从的让达龙脱去自己的外衣,睡进床里盖上松软的被子,还没有数到三亚尔斯兰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了。

 

在亚尔斯兰的床边坐下达龙露出可苦笑,伸出手用相对光滑的手指背轻轻的划过少年的脸颊。怜爱之情灌满了自己,年龄比自己小上一大圈的少年居然要背负整个国家的命运,瘦小的肩膀是否承受的了呢。

昨晚离行前那尔撒斯问过达龙,如果亚尔斯兰没有王室血统会怎么办,当时自己的回答绝非是随口说说,无论亚尔斯兰是谁,自己都是少年的利剑,至死不变。

可是除了忠诚心之外,超过的部分,那些感情又是什么,让战场上从来没有犹豫过的骑士有些迷茫。达龙看着熟睡的亚尔斯兰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刚才划过脸颊的触感,让达龙觉得不满足。重新抚摸着少年柔软的脸蛋,指腹划过杏色的唇瓣,微微开启的嘴唇充满了引力,拉扯着达龙不自觉的靠近,直到吐息在自己的鼻尖才回过神。

猛的抬起头,达龙觉得天旋地转,前所未有的冲击敲击着自己的理智。自己之前到底要做什么?

【…嗯…奇…夫…嗯嗯嗯。】

亚尔斯兰睡迷糊的低语让达龙的脑子瞬间清醒了,睁大着双眼,骑士看着在蹭着自己手掌的少年。殿下到底梦到了什么?为什么会从他的嘴里听到奇夫的名字?自己现在的嫉妒心是怎么回事?到底!停下!不能再想了,抽离了自己的手,达龙转身离开了亚尔斯兰的寝房。

 

一口气走到安静的中庭一角,骑士用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冲动,收拾了自己的心情,达龙看着手掌。身体记得那触感,自己上一次贪恋别人的体温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呢?已经记不得了,但是对于少年王子的执着就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一直无法理清的感觉是恋爱啊。

意识到自己的思绪,达龙按着额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爱恋来的太不是时候了。要对付西边来的鲁西塔尼亚人,还要应付东方的辛德拉人,自己身为武将理应身先士卒,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生死都只在一瞬间,自己到底还能守护着少年到哪里都是个问题。

达龙一直尊崇伯父巴夫力斯的教训,要认真的对待每一个敌人、每一场战斗,我们是将生命奉献给主上的骑士,为主上带来荣光与胜利是我们的职责,但是绝不是轻贱自己生命的理由,要活下去,同时还要获得荣耀。

可是现在达龙恐怖的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满足于单纯的保护亚尔斯兰了,他希望少年可以在他手边欢笑,希望独占他,希望…收回自己的思绪,骑士决定还是先将这些放一下,马上就要准备去往辛德拉,自己应该专注于成为亚尔斯兰的利刃才对。

 

 

【——远征——】

 

一旦决定了要远征辛德拉,那尔撒斯就开始安排起所需的事务,所有的事情都在脑袋里面不停的转,让这个智冠一国的男人都觉得一个脑袋不够用。

在手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后,让自己深深的埋进由众多软垫组成的座位里。长长的吐了口气,头枕在垫子上十分惬意,尽管双眼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伏案工作有些干涩,但是就算闭起眼睛那尔撒斯还在不停的梳理需要准备的事情。

【那尔撒斯大人,我为您泡了茶,您要休息了吗?】耶拉姆将刚刚准备好的红茶放在那尔撒斯的桌子上。

伸出手向声音的来源招了招手,那尔撒斯这会儿还是闭着眼睛的。接到召唤不明所以的小侍童靠近了雇主,少年的气息靠近了自己,让那尔撒斯勾起一个坏坏的笑脸。

【哎!哇!那尔撒斯大人!】

【好了好了,就这样让我享受一下阳光的味道,我已经两天没见过太阳了。】

【那您就自己出去晒太阳啊,快点放开我,还是需要我帮您把亚尔佛莉德叫来呢。】

一把抱住了凑近的耶拉姆,那尔撒斯将他按在自己怀里,鼻子不停的在他头发和后劲里来回的嗅蹭,不过在听到亚尔佛莉德的名字后,那尔撒斯收起了嬉笑的表情,看着耶拉姆。

【为什么要提起她,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那女孩儿只是救了她的缘分啊。】

【可是您不是也说过,她轴德族长的身份也很重要的吗,而且她年轻漂亮还很善战。】

耶拉姆别过头不看那尔撒斯,所以他没看到自己雇主脸上的苦恼的表情。

【耶拉姆,你到底在烦恼什么?】那尔撒斯轻柔的抚摸着耶拉姆的头,那头没有任何修饰的头发滑顺柔软,少年低下的头看不到表情,让那尔撒斯有些在意。

【没什么,您如果要休息的话,我去准备床铺。】少年从雇主身上一跃而起,脱兔一般的离开了房间。

拿起温热的茶杯,喝了一口浓淡适中的红茶,细心的侍童还在里面加了一些砂糖,自己在疲惫时最喜欢苦中带甜的红茶,如此的默契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而成的。那尔撒斯放下茶杯用指腹划着杯口,一圈一圈又一圈,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急速发展的各种情绪并不是他喜欢的节奏,可是征战带来的突变似乎不受控制,自己原先对于侍童的情感模棱两可,在亚尔佛莉德的出现之后,耶拉姆一反常态的样子也很让人在意,即欣喜与侍童表现出的占有欲,又对自己的态度不置可否,实在是让人摸不到头脑。一阵头晕目眩,算了算了,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那尔撒斯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决定回去睡一觉再思考。

 

早晨才睡下的亚尔斯兰在黄昏之前醒了过来,事实上他是饿了,撑起身体望了一眼整个房间,作为整个培沙华尔城最奢华的房间。房间里铺着厚实的地毯,就算赤脚在上面走也不会感到凉意,反而会被地毯上绒毛包裹的非常舒适。赤脚下了床,亚尔斯兰像孩子一样小心翼翼的踩着脚,享受着柔软的触感,脸上浮现出纯真的笑容。

【咚咚。】反复的两次敲门声后,开门进来的是端着水盆的女神官法兰吉丝,美丽的女性歪着头看着一脸兴奋样的亚尔斯兰,【殿下?】

【啊!法兰吉丝,我只是觉得地毯……】红着脸,亚尔斯兰重新缩回床上,用被子蒙着自己。

法兰吉丝没说什么,递过来热乎乎的擦脸巾,自己则用另一块手巾为亚尔斯兰擦着可能弄脏的脚掌。看着屈膝服侍着自己的女性,墨黑色的长发垂坠闪亮,翡翠色的双眼藏在帘子一般的睫毛之后,白皙光滑的肌肤,这个女神官的确是一个不多见的美人。相比自己的母妃泰巴美奈,法兰吉丝的容貌也不遑多让。

【法兰吉丝之后有什么打算呢,我指国家安定之后。】

【有可能会先回一次密斯拉神殿报告吧。不过可以的话我还是想陪伴在殿下的身边,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当然啦!你愿意留下我非常的欢迎呢。】

帮忙亚尔斯兰洗漱穿戴结束,两人一同走出了房间,然后没有走几步就看到一脸苦相的奇夫。这时的美青年正坐在台阶上用手遮着眼睛,晒着太阳,可是脸色都是发青的。

知道缘由的法兰吉丝倒是没有想去慰问的意思,可是一旁的亚尔斯兰却快步走了过去,蹲下来,拍了拍奇夫的肩膀。

【奇夫,奇夫,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哦,我亲爱的殿下啊,你真是太温柔了,宿醉让我头痛不已,能拉我起来吗?】

【那你扶好我的肩膀,来,我帮你站起来。】

一旁的法兰吉丝其实很想阻止亚尔斯兰,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她就改变了主意。

【哎哎!奇夫你振作一些啊!】

亚尔斯兰好不容易撑起的奇夫,后者却干脆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倒少年那里,两人一个踉跄又跌回了地上,索性开始耍无赖的美青年用鼻子在少年下巴上来回蹭,弄得亚尔斯兰咯咯笑个不停。

【好痒,好痒,停停停,哈哈,救命啊,法兰吉丝救我。】

最后开始求救的亚尔斯兰立马就收到成效,自己身上的醉鬼被一脚踹飞出去,灵巧的翻过身,奇夫毫发无损的落地了,整理了自己的头发,行了个礼。

【哦呀,哦呀,我还是先告退吧。】说着又开始摇摇晃晃的走开了。

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亚尔斯兰和法兰吉丝一边说笑着走进了大厅,说实在的少年真的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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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话说有人能提供月下告白和神前决斗的神脑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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