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Subaru_叽里咕噜捣浆糊

【8】战象-骚乱-决斗

非常高兴的辛德拉篇在这里就结束了,散花~~

第一段类似于交代剧情,写得很无聊,但是感觉不写自己又少了点什么所以就写了。

第二段是打败卡迪威王子的部队到神前决斗前的无责任添加,场面非常混乱,怎么改都是这样看起来是没救了。(希望不要嫌弃~~)

第三段到了神前决斗,作为各位太太们已经妄想了很多的梗,这里写的其实更加古怪一些,殿下受到了来自于骑士的身体和心灵上的各种打击(笑)


最后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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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象——】

 

象,温顺的庞然大物,长长的鼻子,大大的耳朵,温柔的眼神,厚实的皮肤。但它们发狂时你直面的就是死神的践踏,大地都在为它们的移动而震颤,冲撞本身就是致命的,何况是那条灵巧的长鼻子,朝你面前甩来的不是鞭子,而是像柱子一样的凶器。

【达龙!】亚尔斯兰觉得自己眼中看到的情景让自己浑身发颤,当卡迪威乘坐的白象卷起达龙手中的长戟抛到空中,庞大的躯体朝向黑色的战马压制过去时,亚尔斯兰心中无尽的悔意涌上心头。

那尔撒斯研制的特别投枪器,使强大的战象部队几乎全灭,战场上堆起的肉山让少年皱眉不易,为了结束和杀戮无异的战斗,骑士和他的爱马义无反顾的为了主上的愁容而战。

 

穿透充满死亡的战场,箭羽划破长空,左右两只精准的射入了白象的双眼中,咆哮声灌入耳朵里,达龙不用回头就知道如此神技只有在殿下身边的那两人才办得到。

跳下战马,踏上还在挣扎的象的背脊,眼前这个穿着华丽的就是卡迪威王子了吧,从他刚才鞭打奴隶起,达龙就深知这个王子和自己的主上天差地别,所以就算不喜欢另一个厚脸皮的拉杰德拉,至少眼前的这个更差劲。

举过头顶的长剑最后被人挡了回来,而卡迪威也被来人就走了。

 

【等一下!法兰吉丝,那个人是加斯旺德,请你留他一条性命。】

法兰吉丝搭起弓箭准备留下那个救走卡迪威的人,可是却被亚尔斯兰拦下了,女神管祈祷那个辛德拉人会感恩,对于跑远的辛德拉人,亚尔斯兰心中除了怜悯其实还有一丝羡慕。

 

强伯加鲁原野的战斗由于帕尔斯军的加入,拉杰德拉获得了意外的胜利,入夜帕尔斯军的营地之中少年脱去黄金的盔甲快步走向着其中的一个帐篷。

【达龙!达龙!】亚尔斯兰还没有进到帐篷中就开始抬高声音呼喊骑士的名字。

可惜这时帐篷的主人正在另一边为自己的爱马梳洗,少年进入空无一人的帐篷,有些失望。

环视了部下的帐篷,亚尔斯兰发现里面唯一放置好的只有床铺,一张稍大的地毯上叠得整齐的被褥放在上面。另一边放着甲胄和其他的武器,唯独长剑被带走了,走到那些被随意放置的武器旁,少年蹲下身拾起一柄扭曲的战戟。

手中的分量告诉少年要使用这把武器自己还早了些,可见骑士的臂力是多么的强大,就算是这样的武器在巨兽的鼻尖是那么轻松就被扭曲成现在的样子。手指拂过扭曲的地方,原本应该是木材包裹着铜质外皮,而现在则是翻开的铜皮里木头不规则的窜出。

当达龙回收到这柄损坏的战戟时露出了惋惜的表情,让亚尔斯兰想起他曾经出使绢之国,战戟是那时带回来的,达龙肯定非常喜爱这件武器。

帐篷外面传来马匹和人的脚步声,翻开帘幕,骑士有些惊讶的看着里面的人。

【殿下?】

【啊!达龙你回来啦,我是来问你早上有没有受伤的。】

一边站起来的亚尔斯兰并没有放下手里的战戟,之后引发的一连串事件也由此开始。

 

 

 

【——骚乱——】

 

【达龙你没有受伤吧。】

拿着战戟站起来的亚尔斯兰没想到它的实际重量比自己预估的要重,一个踉跄,整个人都开始向前倾,吓得达龙伸手接都来不及,还好亚尔斯兰自己站稳了,可是一脚踩在变形的战戟上。

【咔呲!】

这次木柄真的完美折断了,只留下铜片还连在一起,损坏的战戟折成了一个“L”的样子,亚尔斯兰一脸尴尬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边。

【啊,真是的,对不起啊,达龙?】

抬起头只见骑士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亚尔斯兰还以为他生气了,随即闭上了眼睛,可是之后悬空感又让少年吃惊不已。

【哎哎!】

达龙一下把站在危险物边的亚尔斯兰抱起来,放到了旁边,上下前后左右的来回看,生怕少年伤到了自己没注意到的地方。

【殿下才是,已经坏了的武器,请不要随便碰!】

【啊,嗯。对不起。】

没想到达龙居然会使用这么生硬的语句说道自己,亚尔斯兰瞬间有些受伤。

看着少年没落的表情,达龙觉得自己又嘴笨了,明明说怕他受伤不就好了,现在解释又很古怪,在两人气氛尴尬时意外之人闯入了帐篷。

 

【达龙大人,那尔撒斯说有事要找你去商量。】

声音和人其实是同时冲进来的,亚尔佛莉德撩开帐幕直接走了进来,轴德族的少女在这方面从来都是不拘小节的。可是眼前的场景让她慢慢瞪大了眼睛,指着两人慢慢的陷入惊恐状。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搅你们的,我没想到原来达龙大人居然对殿下…不不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继续继续。】捂着脸少女退到了帐篷外,随后引发了一连串的奇怪声音。

【啊啊!哎呦!好痛,哈哈撞到你了?哎!啊啊,我没事没事,对了!现在达龙大人在忙,所以说千万不要靠近他的帐篷,听懂了吗!千万不要靠近帐篷!现在就这样传达给附近的人快去!啊啊……怎么办…】

直到少女有些高亢的声音逐渐远去,只剩下木柴在火焰中发出的噼啪声会传入耳朵里。

 

回到营帐内,达龙维持着双手抱着亚尔斯兰肩膀的动作整个人都僵掉了,亚尔斯兰也因为亚尔佛莉德没由来的误会和达龙僵硬的钳制而动弹不得。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发现骑士还在固化,亚尔斯兰只能伸出双手摸了摸达龙的脸庞。

【呐,达龙,还醒着吗?你又抓到我了。】

回想起第一次自己穿女装那次,达龙也是这样抓紧让自己动弹不得,亚尔斯兰就露出了苦笑的脸。

 

温暖的手扶上自己的脸庞,感受到指腹在皮肤上划过,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掌略过脸颊,达龙的思绪从深旋之中被拉扯回来。

【殿下!我没事!】

回过神的达龙发现亚尔斯兰的脸近在咫尺,又让他惊慌不已,立马松开少年的肩膀,一边后退,可是没有预估身后物的骑士一脚又踩到了什么。

圆形的棒状物让达龙脚下一滑,可是骑士并没有摔倒,而是稍微又些踉跄和不稳,不过事后达龙真心庆幸自己并没有摔倒,因为眼前居然有一柄利刃以极快的速度袭向亚尔斯兰。

 

意外的危险总是来的非常突然,不断后退的达龙踩到了刚才被亚尔斯兰弄坏的战戟,滚动折成“L”型的一边,带着刀刃的另一边笔直的朝亚尔斯兰砍过去。

晴朗夜空的眼眸中如同白光一般的危险已然到了眼前,完全没有做过准备的少年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拉扯着朝向一边倒去和耳边什么被撕裂的声音。

 

一头扎进充满别人气息的被褥中,亚尔斯兰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万幸自己并没有受伤,刚才撕裂的声音是袖子被划破的声音。

【殿下你没事吧!下官真是有一万个头都不够砍了,居然让您受到这样的惊吓!手臂有受伤吗!快些让我看一下!】

达龙手忙脚乱的将亚尔斯兰扶起来,这次是最先把损坏的武器扔得远远的,随后打开亚尔斯兰被撕破的袖子,检查他的手臂。

【我没事,吓一跳倒是真的,达龙你就不要太紧张啊……】

亚尔斯兰安慰着达龙,意外来的太过突然,虽然现在心脏还在狂跳,但自己其实真的不怎么在意,倒是骑士的态度让少年感觉非常窝心。就在达龙刚刚拉开少年袖子要准备检查是否受伤的同时,帐篷外传来了另一个少年和少女争吵的声音。

 

【你到底在瞎说什么啊!达龙大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你这个笨女人难道连眼睛都花了嘛!】

【你说什么!你自己去看不就好了!要是我说错了!今天晚上那尔撒斯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哼!那尔撒斯大人本来就是我的!从来就没有你插足的份!】

撩开帐幕冲进来的少年和少女都傻眼了,帐篷里两人现在的样子的确让人不忍直视。

坐在床铺上的亚尔斯兰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蛋发红还有些喘着气,明显撕烂的袖子现在正捏在跨坐在他身上的骑士手里,而且两人的间距不过几个厘米而已。

 

【那尔撒斯大人!不好了!不不不!不是!那尔撒斯大人!…】

长大了嘴、脸颊不断升温的耶拉姆马上回过头逃也似的离开了帐篷声音也跟着惊恐的主人一起消失了。

一脸得意的亚尔佛莉德微微行了个礼,说着打扰了打扰了,随后一路小跑的跟了出去。

【不,不是那样的!】

根本来不及解释的达龙只能脱力的垂下了肩膀,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亚尔斯兰只能歪着头看着一脸怪相的达龙。

【耶拉姆和亚尔佛莉德在搞什么啊?】

【殿下,这个还是快点解释清楚比较好,来请先披上这个。】

达龙抓起旁边挂着的自己的斗篷,对于亚尔斯兰而言达龙的斗篷实在太大了,可是作为把自己全部包裹起来的衣物到是非常合适。

 

盖住亚尔斯兰,达龙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直接一把抱起一路小跑出去,但是刚到门口却碰到了奇夫。乐师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却和急急忙忙冲出来的达龙一面撞个正着。

【哦哆!骑士达人这是抱着谁呢?】

【不是谁,只是条被子,你看错了。】

达龙开始庆幸斗篷足够大,因为他把亚尔斯兰的头一起遮了起来,现在最紧迫的就是马上回去亚尔斯兰自己的帐篷让他换件衣服。

看着脱逃一般走开的达龙,让奇夫更加好奇了,刚才听到路过的士兵说达龙的营帐内一定有女人,就让奇夫的耳朵长长了两公分。踩着轻快的跳步,乐师要快一些看看那个一本正经的骑士到底是哪里找来的女人。

 

一路接近狂奔,达龙终于跑回了亚尔斯兰的营帐,里面法兰吉丝正在准备着床铺和衣物。美丽的女神官看着喘着粗气,面红耳赤的人一脸诧异,翡翠色的双眸自然而然的看到了达龙手里的黑色圆柱。

【殿下,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包裹起来呢?】

女神官眯起眼睛看着被包裹起来的少年,随着她的话,骑士放下来手里的人。

【噗哈!】挣脱开斗篷,亚尔斯兰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不是我要包起来,是达龙把我包起来了,差点没闷到我。】少年一面用手扇着风来为自己输送点凉风,一面继续拉扯身上的斗篷。

 

【殿下!】

营帐外传来了那尔撒斯的呼喊声,外加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对不起我要进来了!哇唔!…】

撩开帐幕那尔撒斯刚想冲进去,眼前的黑色屏障挡住了去路,才想停住脚步但是背后的耶拉姆和亚尔佛莉德没有预警的一头撞到他的背上,他也无奈的被推了进去,一脸撞到了屏障上,下意识的用手奋力的支撑了一下自己,那尔撒斯最后看到阻挡在自己眼前的并且倒下去的其实是达龙。

 

达龙将斗篷在亚尔斯兰肩上盖好,才想抬脚离开,背后被人实实在在的推了一把,力气之大让重心正在移动的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

【哎呦!】

【吓!】

【哇啊……】

 

【咚!…】

捂着自己的鼻子,那尔撒斯看到法兰吉丝扶着额头,地上刚刚自己撞倒的除了达龙好像还有一个,被黑色骑士压住的人有一头浅色的发丝,因为意外已经一团乱了。

【殿下!…】

那尔撒斯发出了难得的悲叹声…

 

被达龙的身体压住的亚尔斯兰一下子快要喘不过气了,趴在地上的他拍着地面好想找人帮帮他。

【殿下!】

【殿下!】

【殿下!】

【殿下!】

【殿下!】

【殿下!】

同时被六个人呼喊亚尔斯兰一瞬间觉得自己非常的受欢迎,而且其中还有两个是女性,一个美青年,一个战力超群,一个智冠一方,还有一个倒是和自己年龄相仿,至少人家厨艺不错。

 

好不容易所有人都回归原位了,亚尔斯兰替换的衣服,坐到了座位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真是对不起啊,刚刚的骚乱完全是误会来着,你们都搞错了。】

亚尔斯兰笑着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在达龙的脸一阵铁青一阵泛红的时候全部说完了。

【我就说嘛,达龙大人怎么可能对殿下作出什么龌龊的事情呢!果然是你这个奇葩的家伙自己想出来的事情。】

【你说什么!明明是个小孩根本就不懂大人间的事情!再说了!你居然叫我“这家伙”真的是越来越没有教养了!那尔撒斯你也管管这个小屁孩啊!】

【太好了,原来都是误会呢,我还在想哪里来的好事让骑士大人一人独占呢,要问问到底是哪里找来的姑娘呢。】

【亚尔佛莉德以后不要一惊一乍的,事情问问清楚在下定夺吧。】

【看吧!你这个笨女人。】

【!!!我要好好教教你,说话到底要怎么说!】

【呵呵,好了好了,耶拉姆和亚尔佛莉德你们先别吵了。】

本想劝架的亚尔斯兰又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营帐之外是一个传令兵,他有力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启禀殿下!拉杰德拉王子到了!他说有要是相求!】

 

 

 

【——决斗——】

 

拉杰德拉的头已经低到了地毯上面了,辛德拉人恳求亚尔斯兰可以将黑色战神借给他,以便在神前决斗中赢得胜利取得王位。虽然亚尔斯兰一行的目的就在于此,可是要达龙去参加决斗让少年困扰不已。

从亚尔斯兰皱紧眉头的表情,达龙就知道自己年轻的君主在为自己担心,这种无意识的关爱让骑士倍感欣慰,他实际上非常愿意为他的少年王子献身,但是无论怎么样自己要先让拉杰德拉低头有求于亚尔斯兰才行。

【亚尔斯兰王子啊,我的父亲卡里卡拉王怜悯死去的士兵,准备举行我国神圣的决斗,通过王子间选择的代理人的决斗来决定下一任国王,我希望您可以让您的黑衣骑士为我一战。】就算是厚着脸皮的拉杰德拉这次也非常认真的恳求着,【只要达龙卿能在决斗中胜出,我能顺利的登基对我来说,帕尔斯人就是名副其实的恩人了,我们的盟约就更加牢靠,请无论如何一定!一定要帮帮我啊!】

 

回头看着骑士的侧脸,亚尔斯兰觉得英武的达龙的确是目前自己已知战将中的佼佼者,可是从来不会傲慢的少年也知道天外有天,他之前已经见识到了战象的威力,可能人力不及于此,但谁又能保证呢,可以的话他一点也不想将达龙再一次推到无法预测的战局中去了。

【殿下,我认为接受拉杰德拉王子的建议会比较好。】

小声的,那尔撒斯在亚尔斯兰身后耳语着,而且达龙也不露声色的首肯了。

无奈的亚尔斯兰接受了拉杰德拉的请求,让达龙代替他出战神前决斗。

 

【达龙!——】

在异国辛德拉的土地上,亚尔斯兰第二次感到自己呼喊骑士的声音是这样的苍白,看着如同野兽一般的巴哈德鲁逐渐将达龙逼入绝境,少年就颤抖不已。后悔不断的在脑中回响,自己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将忠心于自己的骑士推到危险面前,为什么要随便的接受别人的请求,就算心里非常明白达龙是骑士,要为了自己战斗,但是现在的亚尔斯兰无限希望达龙可以安然无恙,甚至于他不要进入到危险的事情中去,比如说战斗。

一面吃惊于自己的想法,一面盯紧着角斗场,亚尔斯兰越来越觉得与其让达龙身陷险境不如自己上战场战斗。这种心境上的变化给了少年坚实的力量,他的心慢慢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而改变。

【我听说这个叫巴哈德鲁的人没有疼痛的神经,除了杀死他之外是没有办法阻止他的。】

对于拉杰德拉的发言,亚尔斯兰夜空般的双眸并发出怒火,用连同同行者们都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既然知道你还让他出战!拉杰德拉王子你现在给我听好了!如果达龙发生任何意外的话,我会让你的脑袋跟那个怪物的一起悬在城楼上!我向帕尔斯的众神起誓!我绝对做的到!】

话语中的力度让拉杰德拉震撼不已,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比自己年幼十岁少年的威胁而感到心虚不已。出面缓和气氛的是辛德拉的国王卡里卡拉,年迈的国王告诉亚尔斯兰因为知晓拉杰德拉的代理人是帕尔斯最勇猛的骑士,所以卡迪威才拼命的找到了能与之抗衡的巴哈德鲁,作为君主要对自己的部下有信心。亚尔斯兰毕竟还是个孩子他略微感到惭愧的将注意力转回到决斗场上。

 

就如同回应亚尔斯兰一样,达龙顺利的斩杀了巴哈德鲁赢得了猛虎将军的称号,同样也为拉杰德拉赢得了辛德拉的王位,骚乱也在稍后就被平息了。

 

得到了暂时的休息,清晨的太阳才出现在地平线上,亚尔斯兰就清醒了过来。

身穿着辛德拉的长袍,少年从自己的床铺上一跃而起,昨天晚上考虑到达龙才结束了死斗需要休息,早早的一行人就各自回房去了。现在亚尔斯兰要第一时间的去探望一下魂牵梦绕的人了,就连在梦中,自己都后怕着让达龙遭遇到的危险。

亚尔斯兰悄悄的离开自己的房间,左右张望确认一个人都没有后,蹑手蹑脚的到了达龙一人的房间门口,缓缓推开房门,尽量不发出声音,现在庆幸辛德拉的鞋子是布鞋,可以不发声音的前进。

走到床边穿过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晨光停留在骑士的脸庞,亚尔斯兰抿着嘴看到达龙的侧脸上还留着死斗时的痕迹。不自觉的伸出自己的手,可是在下个瞬间亚尔斯兰的世界颠倒了,背脊在撞到硬地板后亚尔斯兰发出了闷哼的悲鸣。

【亚尔斯兰!殿下!】达龙在有人进入房间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身经百战的骑士以为是辛德拉的刺客,按兵不动等待适合的时机,一跃而起制服了伸出手的“刺客”。在昏暗的晨光下达龙看清了被自己制服在地上的人,那个自己怜爱的王子殿下。

两人都因为震惊傻眼了,先发出声音的是亚尔斯兰,因为少年的身躯受不住来自于骑士的重压。【达龙,能先起来吗?我背后好痛啊,而且脖子也很痛。】

慌忙的从亚尔斯兰身上爬起来,达龙把他顺势抱起放在床边,自己则单膝跪倒在亚尔斯兰面前。

【下官不知道是殿下到访,还以为是辛德拉的刺客,请殿下赎罪!】

干笑了几声,亚尔斯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接受拉杰德拉王子的好意自己现在穿的是辛德拉的长袍,拒绝了大量珠宝的装饰,现在身上包裹着的来自绢之国的丝绸,细滑的质地很适合在辛德拉这样的热带国家里面穿着。另外房间里的熏香也很重,如果不这么做就有很多亚尔斯兰没有见过的虫子出现在房间里面,抱怨着鼻子都要烂掉的奇夫早早的不晓得躲到哪里去了,自己身上也带着熏香的味道是不是这样让达龙搞错了来人的身份呢。

此时的达龙心里除了懊恼还有一点喜悦,将亚尔斯兰制服在身下的触感还留在他的手上,而且之前两人的气息最近的距离只有咫尺,不止如此丝绸滑顺的质感完美的托出了亚尔斯兰的身体,年轻没有完全发育、紧致的肌肉覆盖在少年的身体上。发现自己开始有些血脉偾张,在心中大感不妙的达龙抬头窥视少年王子。

亚尔斯兰坐定之后才发现自己后背的疼痛有点严重,可是当他看到达龙脸上奇怪的表情后,感到非常好奇。先是严肃有些悔恨的表情,再到沉思,最后脸颊微红的抬起头看到自己。受到影响,亚尔斯兰也感到脸颊发烫,尴尬的别过脸,但是动作牵扯到之前被掐到脖子和撞痛的后背,让亚尔斯兰发出了轻微的咋舌。

【殿下!下官刚才下手还是很重的,可以的话请让我为您查看伤情。】当达龙脱口而出的话说完后,他自己都后悔了,已经要血脉偾张了还要自己给自己火上浇油,自己到底是有多愚蠢啊。

【不不!不用了!】亚尔斯兰连忙拒绝了,虽然跟骑士想的不一样,但是亚尔斯兰还是不想让达龙看到自己的身体,对其他人的目光都不怎么介意,唯独不想让达龙看到。年纪尙轻的亚尔斯兰是在两年前进到皇宫里才开始修习武艺的,授课也是文案跟多一些,跟老将军练习剑术就像是休息时活动筋骨一样,除了反射练习,根本就没有肌肉方面跟体能上的训练。所以虽然积累了相应的战斗经验,体型上的差距还是让王子不愿在身经百战的勇者面前裸露身体。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低下头的骑士和眼神飘忽不定的王子,最后妥协的人是达龙,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吐出,整理了自己的情绪骑士开口说到。

【后背的伤势回去后您可以烦请法兰吉丝为您查看,但至少让下官看下您脖子上的情况吧,刚刚用的力气真的是很大的。】想到神前决斗时达龙可是一个手刀就打碎了饿狼的脑袋的勇士,实在没把握好刚刚制服“刺客”压到脖子上的力气。

过了一段让人难过的空白,亚尔斯兰干脆闭上眼睛,抬起头露出颈项给骑士。

【那你看吧!】

看到做出如此表现的亚尔斯兰,达龙瞪大了眼睛,嘴角遏制不了的上浮,还好亚尔斯兰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然骑士的感情现在可是一目了然的全在脸上了。

伸出手才刚刚抚摸到亚尔斯兰的脖子,不知是疼痛还是什么原因,王子缩了缩脖子,达龙觉得自己手掌完全被亚尔斯兰的皮肤吸附住了,专注的来回抚摸着纤细的颈项,仔细的观察之前的鲁莽是不是弄伤了他。

 

如同捧着珍宝一般,达龙宽大的手一下就将亚尔斯兰还显得稍微纤细的脖子全部纳入掌中,感受到成年人手掌温度的少年死命的闭着眼睛,达龙手指间来回的动作和掌心练习武艺磨出来的茧子都刺激着亚尔斯兰的神经,心脏跳动的速度从刚刚被压倒在地开始就没有恢复过正常的速度,现在跳动的更加激烈了,再下去少年自己都觉得心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

感受到王子心跳的骑士,及时收回了手,带着略显寂寞的表情重新跪了回去。

【没事了,殿下,脖子上没有外伤,可要是会不舒服一定要让医生查看一下。】

睁开眼睛的亚尔斯兰看不到达龙的表情,因为骑士的头低的比之前更加低了,亚尔斯兰觉得之前雀跃紧张的心情一下不见了踪影,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人只是一个部下,明明近在伸手可及的位置,却感觉遥不可及。

【殿下要是来查看我的伤势,如您所见,下官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今天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是早些去做准备吧。】

【是啊,看来我也应该回去做准备了。】达龙的话语刺痛了亚尔斯兰的心,起身抿紧自己嘴唇的王子,快速的离开了达龙的房间。

 

在亚尔斯兰离开屋子的那一刻达龙叹了一口气,声音大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手间还留有刚才的触感,亚尔斯兰的温度,心跳的速度,他的气息,没有一样不让达龙动容。可是自己作为臣下这样出格的感情是不是对的,苦闷从达龙身体里溢满出来,握紧双手黑色的战神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才从达龙的房间里出来,就听到里面传来很大的一声叹气,又一次受到打击的王子步履蹒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告死天使为迎接密友而煽动翅膀,希望得到爱抚,不过亚尔斯兰却没有这个心思,坐到床边后就一直呆呆的望着地面。先前还非常高涨的心情,现在比谷底还低了,回忆起从亚特罗帕提尼会战开始到两天前结束的死斗,达龙到底为自己冒了多少次险,而自己又多少次的把这个人推到了危险面前。一次次的事实让亚尔斯兰明白自己对那个人已经到了无法或缺的地步,知道达龙之后要指挥部队在前冲锋,亚尔斯兰一下子就明白那些将士家人的情感,但这样的情感目前还不足以形容亚尔斯兰现在的心情,是的,即使再怎么知晓达龙的骁勇也不想让他置身战场之中了。谁能保证之后不会出现比巴哈德鲁更加危险的人,谁能保证比战象更可怕的东西不会出现。思绪至此,亚尔斯兰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随即一阵心悸,胸口闷闷的,说不出的感觉,既苦涩又温暖,这样的情感十四岁的王子不太理解,同悲伤和怜悯不同,可是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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