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Subaru_叽里咕噜捣浆糊

【9】独白

帕尔斯历321年4月,已经万物苏醒的帕尔斯花朵开的争奇斗艳,如果没有鲁西达尼亚的入侵,现在正是外出写生的好时机。完全没有时间拿着画笔的那尔撒斯正在享受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时间,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好好喝一杯耶拉姆泡的茶了。一边感叹工作的繁重一边诉说着自己对艺术的执着等等的那尔撒斯接受了来自挚友的吐槽,【如果你的画技跟你的智慧相衬的话,你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了,可惜神明是公平的,赋予你一项过人之处时,相应的会夺走一样。】

 

达龙跟那尔撒斯一样最近也是忙的不可开交,三月底亚尔斯兰作为王太子发表了两项公告,讨伐侵略者和废除奴隶制。先不提废除奴隶制会给帕尔斯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至少现在驱逐鲁西塔尼亚人更加让帕尔斯的诸侯们感兴趣,毕竟等到亚尔斯兰登基奴隶的事情才会被提上议程。在这样的背景下,来到培沙华尔的部队络绎不绝,达龙除了操持自己的军务还要帮忙奇斯瓦特,工作量大大上升了,不习惯的文职工作也让这个马上的黑色战神棘手不已。

 

那尔撒斯作为王太子代理人已经没有时间为亚尔斯兰和耶拉姆授课了,不过他找来了绢之国的兵法书让两人研读。两个少年都非常认真,可是耶拉姆时常要提防亚尔佛莉德而跑出去,留下亚尔斯兰一人,就像今晚这样耶拉姆很早就回去了,听他说今天那尔撒斯会提前回来休息,绝不能让亚尔佛莉德抢先,所以才刚过了晚饭时间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亚尔斯兰觉得耶拉姆坦率表现自己的感情很厉害,明明比自己还要小几个月却有很明确的目标,反观自己除了大方向的事情是自己决定的以外,剩下的基本都是由那尔撒斯一手为自己操持。自己真的有做王的资质吗,尽管智冠一国的那尔撒斯打包票说自己有那个资格,可到现在为止亚尔斯兰还是没搞懂那尔撒斯的依据是什么。

 

一个人又研习到深夜的亚尔斯兰抬起头,伸展了一下身体,感觉时间不早了,具体是什么时候也弄不清楚。亚尔斯兰回到自己在培沙华尔的寝房门口时,看到加斯旺德坐在毛毯里手里抱着剑已经睡着了。

这个辛德拉人非常的忠心,近期城里人口激增,到处都是陌生的脸,早上有法兰吉丝为亚尔斯兰保驾护航,晚上只能依靠男性骑士。最早守在亚尔斯兰门口的是达龙,不过现在忙于军务已经没有时间在守护亚尔斯兰的睡眠了,这个任务就自然而然的交到了加斯旺德的身上。

尽管知道打开门已经见不到那个让自己牵挂的身影,但每天亚尔斯兰打开门都希望可以看到那个最让自己安心的人。

平日里有人接近就会醒过来的加斯旺德没有醒看来,看样子他也累了,亚尔斯兰抬头看着屋檐外的夜空,今天晚上月亮被厚厚的云层盖住了根本看不到,不过从安静的培沙华尔来判断已经超过午夜了吧。

这么想着决定不去打搅睡熟的守门者,自己现在能去哪里呢?刚刚经过那尔撒斯和耶拉姆的房间就没听到里面有声音估计是睡了,那尔撒斯也很累了就不要去打扰他们,对面法兰吉丝和亚尔佛莉德的房间就更加不可能了,剩下的只有…

一边朝前看一边蹑手蹑脚经过加斯旺德,亚尔斯兰走到达龙和奇夫的房间门口,仔细一看房门留了条缝,打开门向里面窥视,两张床上只有一个人睡在哪里,心想到底是达龙还是奇夫,从门口的角度完全看不清楚,另外透过走廊上燃着的火盆里透过的光也只能勉强看到屋子的一半,架子上放着竖琴和琵琶,没有放着剑,那睡着的人是奇夫了。

 

松了口气的亚尔斯兰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在关上门的时候王子就后悔了,今晚没有月光关了门的房间就像是个黑色的洞,再加上眼睛还没有适应简直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凭着刚刚看到的记忆亚尔斯兰摸索着慢慢向前走,直到小腿撞到什么,伸手摸过去发现是床榻,亚尔斯兰其实是想借张床来睡而已,刚刚想爬上去就发现摸到人了,原来自己跑错方向了,苦笑的王子所幸在床边坐下,闭上眼睛等视力适应再行动。

 

【呐,奇夫睡了吗?】

没头没脑的亚尔斯兰开口说道,可是用的声音却意外的非常的小。

【我最近很是烦恼啊,你要是还醒着我们能说说话吗?】

完全属于自言自语的亚尔斯兰接着往下说。

【最近培沙华尔很热闹啊,来了好多诸侯,那尔撒斯和达龙都好忙,大家都是为了能解放帕尔斯而来的,我能回应他们的期待吗?人多了就会有纷争我能从中调解好吗?】

停顿了下,亚尔斯兰更加压低声音的喃呢。

【其实那些都有那尔撒斯为我操心,我真正在意的是……】

停了下来,做了一个深呼吸的亚尔斯兰继续说着,流露出的情感却很浓重。

【从辛德拉回来后我就很怕见达龙,不是说我讨厌他,只是每次看到他胸口就会闷闷的,开始我以为是在辛德拉水土不服造成的,但其实好像不是那样。】

【看到他会闷闷的,但是看不到的时候更加的不舒服。我现在回想起他跟战象战斗、跟那个叫巴哈德鲁的巨人死斗,直到现在我还会不停发抖,难以想象没有达龙,我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一口气说完的亚尔斯兰将脸埋进手里,全身微微的颤抖着。

【奇夫,你觉得达龙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听说她在绢之国有一段感情,你可不要嫉妒人家哦,是什么样的人能吸引达龙呢?】从指缝间露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苦涩,【说起来我很嫉妒那个可以留在达龙心里的人,不管她的容貌如何,只要能让达龙倾心留下眷恋,这是我怎么样都羡慕不来的事情啊。现在才庆幸自己是帕尔斯唯一的王太子,即使有可能我都不是父王的儿子,我可能没有王室血脉,但是就像大家聚集在我身边那样,达龙是不是也只是忠心于帕尔斯王家呢?弄不清楚啊,情感上的事感觉找你商量才行,毕竟自由的流浪乐师见多识广呢。】

吸了口气,身子挺直,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的房间,看着空着的床铺,亚尔斯兰重新开口【奇夫,爱情是什么样子的呢?是什么味道的呢?我是不是…】

最后的几个字还没有说完门被嘭的一声打开了,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爱情就是火热的占有欲,就是甜蜜的毒药,就是叫人欲罢不能的陷阱~】

逆着光亚尔斯兰好不容易适应了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一下因为太强的火光让他眯起了眼睛,看不清楚站在门口的是谁,不过下一秒那人开口以后亚尔斯兰眯起的眼睛就瞬间瞪大到眼珠都要掉出来的地步了。

【奇!奇!奇夫!那那那!啊!啊!啊————】

下一秒亚尔斯兰震惊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少年高亢的声音穿过屋顶冲入云间。

 

时间回到一刻钟之前。达龙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是午夜了,跟千骑长一起巡视了培沙华尔城,激增的人数却实在管理上让人头疼,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大家都对鲁西塔尼亚的入侵者恨之入骨,无处发泄的怒气很容易造成祸端。

为了防止这些自己跟奇斯瓦特轮流值班巡逻,除了操练还要多余的巡逻真的有些累了,路过亚尔斯兰房门口时看到加斯旺德抱着剑睡着了,那个辛德拉人真的很忠心啊,暂时殿下的安全交给他也没问题,这样想着达龙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毯子,为忠心的战友盖上。

回到自己房间里坐到离门近一些的床上,看着同房间的奇夫,虽然已经很晚了奇夫好像还没有要睡的意思。

【奇夫,不睡觉吗?】

【哦,我的夜晚可不是用来睡觉的哦】

完全理解奇夫话语中的意思,达龙笑了出来。

【这里可是培沙华尔啊,没有美女真是对不起你了。】

说着脱掉鞋子,达龙翻身躺到了床上。

【哼哼,我找到了些别的乐子,现在先出去玩一会儿啦。】

说完奇夫就轻快的走出了房间,摇了摇头达龙吹灭房间里的油灯闭上了眼睛。

 

不到一刻钟门又被打开了,正想着奇夫怎么这么快回来的达龙马上就意识到那个人不是奇夫,但是从脚步声来判断只有一个人这样走路的声音自己知道,一个月前也是这样的情况,但这次达龙不打算做任何反应了。

摸瞎走近的亚尔斯兰坐到自己的床边居然开口说话了,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商量的对象是奇夫,达龙认真听着亚尔斯兰的自言自语,起先是担心现状可是为什么话锋一转跟自己有关了呢,达龙现在很心虚,知道亚尔斯兰对话的对象不是自己,但是又很好奇他到底在烦恼什么,越是纠结要不要出声越发不出声音,最后错过了机会,达龙决定不出声装睡!就在亚尔斯兰快把话说完之际另一个声音出现了,奇夫这次真的回来了。

 

奇夫走到门口听到屋子里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小声基本上听不清楚,在推门进去的时候,奇夫确认自己听到的是亚尔斯兰的声音,而且听到了爱情两个字。一向对此很感兴趣的奇夫好奇亚尔斯兰怎么会去找达龙讨论这个话题的,推开门后却发现屋子里连灯都没有,亚尔斯兰在看清楚是自己后居然发出了从没有过的尖叫!着实把奇夫吓了一跳,在床上的达龙也被超近距离的尖叫声吓的跳了起来。

 

亚尔斯兰的尖叫吸引来了一群人,毕竟午夜接近黎明的培沙华尔很安静,尖叫的音量又大,重要的是有一部分人听出了尖叫的人是谁,都被吓了一大跳,随意穿了件衣服提着武器就飞奔过来了。其实飞奔也没这么夸张因为就在隔壁。

当加斯旺德、那尔撒斯、耶拉姆、法兰吉丝、亚尔佛莉德、奇斯瓦特都站在达龙和奇夫的房门口时,房间里只有房间的两个主人,所有人对视了一眼,出口询问的是亚尔佛莉德【王子殿下呢?】奇夫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床上的那团棉被,示意那就是亚尔斯兰。

直属部下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让王子那样尖叫的,一向温和的亚尔斯兰虽然会有怒吼、会有高声说话的时候,但从来没有人听过他尖叫。

加斯旺德先一步踏进了屋子一头跪倒在床前,咚的一声将脑瓜砸在地上发出了让人听着都觉得疼的叩首。

【亚尔斯兰殿下都是因为我的失误让您受惊吓了!请您责罚我吧,我是个无能的人!我我…】加斯旺德努力着思索着不是自己母语帕尔斯语,怎么来表达现在自己的懊悔之意。

被褥里慢慢的露出一个脑袋,浅色的发丝已经弄的有些凌乱了,很贴切现在主人的心情,看到加斯旺德还趴在地上,亚尔斯兰还是第一时间的请他站起来。

【快点站起来加斯旺德,这都不是你的错,快点站起来!啊啊,看看你头上的伤,亚尔佛莉德能麻烦你为他上点药吗?】

看到抬起头的加斯旺德,亚尔斯兰觉得更加难过,辛德拉人深麦色的额头上已经蹭破了皮,血色从当中露出来。吩咐亚尔佛莉德领他出去上药,缩在床上的亚尔斯兰仍旧没有要移动的意思,不一会儿又缩回了被褥里。

就在所有人不知所措时,女神官拍了拍手,从嘴上取下精灵笛。

【现在王子需要的安静,所有人都出去吧。】

这么说这法兰吉丝开始动手驱赶屋子里的人,奇夫一边反抗一边说这里是自己的房间,不睡这里要睡哪里啊之类的话,但是抗议无效。

当最后一个人都被法兰吉丝赶走后,女神官来到亚尔斯兰的床前,用柔和的嗓音说道【殿下所有人都出去了,您累了就先休息吧,有事情明天再说吧。】行了个礼女神官也退了出去,关门声吸引了亚尔斯兰,他从被褥里露出头,确认房间里真的只有自己后才取下被褥,闷的自己的脸通通红,轻轻的叹了口气,过一下该怎么解释比较好呢。

歪着头也想不出好办法,看着之前自己坐的床榻,亚尔斯兰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前面的自言自语奇夫听到也就算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睡在床上的是达龙呢,也不确定他听到多少,从刚刚达龙跳起来的反应看有可能都没听到,瞬间轻松的亚尔斯兰无意识的把事情都往好的一面考虑,套用之后那尔撒斯的评价亚尔斯兰只需要一心向前看往好的地方想就好,剩下的事情都由我们这些做臣下的烦恼就是了。

 

从奇夫的床上爬下来的亚尔斯兰最后睡到了达龙的床上,那个人之前在这张床上睡过,抚摸着已经没有余温的床铺,亚尔斯兰轻轻的躺下来,侧身空出一个人的位置,想象着那个人躺下来的样子。

在亚尔斯兰的印象中没有人比他睡得早、起得晚,所以同行了这么久他几乎没有看过同伴们的睡姿。稍显寂寞的少年把他的脸埋进枕头里,一股熟悉的味道从鼻腔进到身体里,成年男性的气味刺激着少年的神经。

被褥上也有他的味道,仔细嗅了嗅,安心的感觉从脚底暖了上来,一天伏案疲劳感在少年松了口气的时候征服了他,双眼的眼皮现在好似有千斤重一样,亚尔斯兰开合了几次眼睛后,放弃了和睡魔的争斗,在自己最喜爱的气味中安心的睡了,一边祈祷今晚可以做个好梦,一边抱紧了别人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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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观看,话说尖叫的殿下很可爱有木有,觉得殿下都没什么14岁少年有的俏皮样,太沉稳了,给他加点料,嚯嚯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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