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Subaru_叽里咕噜捣浆糊

[11]意外+困扰?


这篇我也真的是很意外+困扰的,一直以为是正常大家都能见的,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被设定了权限,只能从新再来一遍了……

以上,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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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斯历321年6月底,到达南部海港城市基兰的亚尔斯兰一行人平定了海盗,赶走了只会捞油水的总督,住进了总督府并改名为王太子行宫。


这座白色的大宅子非常符合亚尔斯兰给人的印象,日子平稳的就像他们是出来郊游一样。亚尔斯兰到9月就要15岁了,现在还经常和耶拉姆一起出去骑马。傍晚古拉杰会拜访王太子府为亚尔斯兰讲述他的冒险故事,而个性拘谨的少年,对古拉杰的故事非常的感兴趣。按照达龙的评价这个属于海上男人的古拉杰完全就是拉杰德拉的基兰版。当然黑衣骑士说这话一半是因为嫉妒,年少王子的好奇心完全倾向去海上男子的冒险故事。


而奇怪的事情也是不会停止跟随亚尔斯兰一行的。发现异状的是王太子府的中年女佣,由于更换了主人,原本属于总督的奴隶都变成了自由民,他们分到了一定的金钱后自己选择是否留下。大多数年轻人都离开了,留下一些中年人他们都不愿放弃稳定的工作,所以现在服侍在王太子府的大多都是中年人。发现异状的就是专门负责清洗的女佣,她发现连着两天王太子房间的床单都不见了。她是个认真的人,打算报告给管事长的时候,碰巧她看到了中庭中有几个更可靠的身影。


【达龙大人,那尔撒斯大人,奇夫大人!我是负责清洗的人,有件奇怪的事要向你们汇报。】


女佣详细说明了她两天去王太子房间准备收床单去清洗,可是怎么样都找不到那条绣有金色滚边的床单,可是到了下午回收晒干的床单时却会多一条出来,多出来的必定就是王太子房间里少掉的那条。但是奇怪的少床单是前两天的事情,也就是这两天又正常了,说完女佣便退了下去。


那尔撒斯与奇夫交换了下眼神,两人心领神会的笑了一下,留下达龙一人表情严肃。奇夫坏笑的推了推达龙问道,


【战士中的战士还记得自己初体验的情况吗?】


达龙回忆了一下给出了模凌两可的答案,


【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大概是14岁吧,对方比我年长,很多事情那时候都不是很懂。】


帕尔斯的女性更加喜欢强而有力的男性,达龙十几岁就获得了狮子猎手的称号,而且也是最年轻的万骑长,送上门的女性自然也不在少数。


【啊!败给你了。】


一脸失望的奇夫,表示达龙的经验比自己还老道。经过奇夫的一点拨,达龙马上就明白了个中缘由,按着额头连连惨叫原来是这样啊!

 

对亚尔斯兰来说困扰从那天早上开始的,比往常稍早一些,王子从阳光刚刚到达基兰的海滩就醒了。因为今天预定要出海捕鱼,所以亚尔斯兰格外的兴奋,但是异样感马上感染了他的全身。撩开薄毯亚尔斯兰发现了一件让自己震惊不已的事情,自己尿床了…颤抖着少年不知怎么办才好,乘着天还没有亮透,少年抱着床单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水井边。


整整一天亚尔斯兰都魂不守舍,自己已经14岁了,尿床都是很遥远过去的事情了,虽然那个不太漂亮的奶妈从来没有责备过弄脏床单的自己,但是会露出苦笑。现在要是被自己的同伴们知道不晓得会有怎么样的反应,连想象都觉得可怕,前两天才被夸奖了剑法和功课,难道就要这样付之一炬,亚尔斯兰有些窘迫,以为是累了造成的,捕鱼结束后就早早的回房休息了。可是天不遂人愿,第二天还是尿床了,沮丧的王子感觉比一个人离开培沙华尔还惨,绝对不能让同伴们知道特别是达龙,怎么能告诉自己倾慕的人,到了14岁自己还会尿床。亚尔斯兰仍旧一个人偷偷的把床单清洗完后,再偷偷的晒出去。还好有在宫外生活的经验自己对洗东西略微还有些心得,床单每次都洗的很干净。


然而为了不让惨剧继续发生王子每天都睡不好,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敢睡,傍晚只要古拉杰来,亚尔斯兰一定会让他说很多很多,直到古拉杰自己逃回去为止,即使回到房间里亚尔斯兰也不敢喝水,眼睛瞪得大大的,坐在绢之国进口的竹子做的躺椅上,断断续续的昏睡,这样连续折腾了三天,亚尔斯兰连自己都觉得要吃不消了,有时看着天上在飞行的密友告死天使就有一种快晕眩的感觉。同伴们立马就发现了亚尔斯兰的异常,还在担心王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在接到了女佣的报告后,线索就都串联起来。


亚尔斯兰在结束了晚餐后,困意迅速的找上了这个还是少年的孩子,王子决定快点回房,就算是尿床没人发现,但要是当众睡死了,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就糟了。


坐在竹制做的椅子上休息到还好,要是睡觉的话真不怎么舒服,实在是太硬了,亚尔斯兰蜷缩在上面尽量给自己换一个舒服点的样子,可是左也不好右也不好。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殿下,您睡了吗?】


虽然亚尔斯兰真的很困,但是来人的嗓音却让他精神一振,是达龙!亚尔斯兰跳下椅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了房门。

 

【达龙,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呢?】


其实亚尔斯兰这时真的很心虚,自己现在真的不敢跟达龙独处,生怕会发生什么,骑士倒是完全不理解自己似的走到房间里来。


看到有被褥被扔在椅子上,达龙扭过头问道


【殿下现在睡在椅子上?】


这个问题不问到好,问了让亚尔斯兰更加无地自容,脸蛋的颜色红的都要滴出血来的感觉。


【不不,基兰很热,呵呵,你看这个椅子很凉爽不是吗!哈哈哈】


看到亚尔斯兰手足无措的样子,骑士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无可奈何还是苦笑。无论是哪个在亚尔斯兰看来都很可怕,难道达龙知道自己尿床了,而接下来骑士开口的内容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女佣报告说,前几天殿下的床单曾经失踪过,您知道是为什么吗?】


【啊!啊!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我…】


亚尔斯兰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起来,逐渐的崩溃了,蹲到地上捂着自己的脸。


达龙被吓了一跳,他原先这么问其实只是有些事情想告诉亚尔斯兰而已,但是王子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料。


【殿下!】


一步跨到亚尔斯兰身边一把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拨开散落的浅色发丝,试图拉开他捂着脸的手,但是王子捂得很牢,骑士也用不了蛮力,然后开口询问起来,


【殿下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亚尔斯兰维持着捂着脸的动作,把头靠上了达龙的肩膀,整个人弓了起来,感觉隐瞒不下去了,王子死心了一般的如实告白。


【达龙,我说了你一定不能笑话我,要是你要笑我,我就去死!】


对于突入其来的王子死心的表白,让骑士语塞,他原本是打算来讨论一个轻松的话题,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王子如此的视死如归,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达龙决定认真的听下去,于是骑士达龙郑重的回应了亚尔斯兰,


【殿下,无论您对下官说什么,下官一定认真听您的话。】


【嗯,说好不许笑话我哦,】


再三确认后,亚尔斯兰支支吾吾的继续说下去,


【其实那两天我尿床了,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连着两天…】


呻吟了一声,断断续续的诉说着,


【所以这些天我都不敢睡觉,也没有办法告诉别人,达龙你会不会看不起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尿床。】


抱紧手臂上的人,达龙安抚着轻拍他的背脊,


【殿下这件事你的判断下得有些早,能让下官为您分析下吗?】


达龙现在的口气有些像那尔撒斯授课时的样子,亚尔斯兰缓缓的抬起头,松开捂在脸上的手,一脸茫然。


【殿下最近有做梦吗?】


【我都不怎么做梦啊。】


【那前两天没有梦到过漂亮的女子之类的?】


刚刚说完,达龙觉得自己嘴笨死了,于是换了一个问题。


【前两天有梦到过我吗?】


【啊!这么说来有啊!】


亚尔斯兰惊叫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跟那尔撒斯一样有艺术的灵感吗?】


【不不不,恕下官失礼,我打死也不想跟那尔撒斯一样有什么艺术的灵感。】


达龙甩甩头,像扔垃圾一样抵触挚友的艺术,不过他马上回复本来严肃的样子继续,


【那殿下梦里面我到底做了什么?还记得吗?】


看着因为回忆而脸红的亚尔斯兰,达龙根本不需要答案,他是来明知故问的。


梦境的内容亚尔斯兰记得非常模糊,但是他记得梦里达龙就像在培沙华尔城里一样抱着自己,可是现在却像小孩子一样被抱着坐在达龙的手臂上。有些害羞的亚尔斯兰扭了扭身体发出抗议,


【达龙,你这样抱着我难道是把我当小孩子吗。】


【怎么会,不过这样不就能让下官仰视您的脸庞了吗?而且您看有时候这个动作,在做某些的事情会很方便哦。】


达龙一边说着一边让两人本来就凑的脸靠的更加近。


顺从着达龙抚摸着自己脖颈间略微用力的手,亚尔斯兰抱着他的脸将自己的嘴唇覆盖上去。少年学习的速度让人惊叹,只教过一次关于接吻的事情,他就记住学会了,虽然技巧很青涩,但是应该怎么做已经都掌握了。亚尔斯兰微启的嘴唇迎接着爱人的到来,两人来回交缠着,感到骑士渐渐收紧手上的力道,让年少的王子兴奋不已,从鼻息中流露出的哼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尽管知道要用鼻子呼吸,可是才第二次的王子有些开始掌握不好了,庆幸位于上位,亚尔斯兰用力撑起身体,摆脱了骑士的吻,达龙倒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再一次拉下亚尔斯兰吻了上去。


区别于第一次仓促的相处,现在无论是时间还是环境都很好,达龙完全不想松开自己的手,对于逃开的亚尔斯兰,达龙觉得实在是太可爱了,自己能独占这些青涩的反应实在是太幸福了。而且有些坏心眼的,达龙希望亚尔斯兰对自己的吻多一些回应,第二次开始的吻跟之前的都不同,多了一些霸道的气息。口中原本的轻柔开始越来越肆无忌惮,让亚尔斯兰有些无措,深深浅浅的舔舐让王子的嘴角马上就挂上了晶莹的丝线,流出的也不单单是鼻息声了,亚尔斯兰喉咙口有意无意的呻吟声听起来太悦耳了,以至于达龙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开始下一个阶段了。松开了王子的嘴唇,看着亚尔斯兰樱红色的脸庞,晴朗夜空的双眸充满了水气,浸润的闪闪发光,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找不到焦距。


把亚尔斯兰放倒床上时,手里的王子突然跳了起来,一边要逃开一边支支吾吾的说不能在床上。骑士的臂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大,王子的逃脱一开始就不可能实现。将亚尔斯兰放到床上,达龙自己也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低头不语的亚尔斯兰,达龙微笑着继续刚才的话题。


【殿下,我们继续刚刚的问题,其实那两天您都不是尿床,这个是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会有的事情。】


看到抬头惊讶不已的亚尔斯兰,达龙苦笑着想这个王子难道没有人教过他这方面的事情吗,后来转念一想,正好那时候鲁西塔尼亚来入侵了,真是够了挑了个什么时期来的啊,那群野蛮人。


【每个男孩子到了殿下的这个年纪,基本上身体就开始了变化,】


一边说着达龙一边将亚尔斯兰搂进怀里,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口,坐在自己的腿上,随后继续慢慢悠悠的说到,


【每隔一段时间,这里就会积攒一些压力,适时的解放之后,连人都会轻松很多的。】


顺着达龙手指的地方,亚尔斯兰低头看了下,随后倒吸了口冷气,


【原来成年人也会尿床的啊,这个大家都会有吗?】


对于王子的问题,达龙瞬间脱力了,随后他觉得用嘴解释实在有些复杂,自己的口才肯定比不上那尔撒斯和奇夫,让亚尔斯兰快速明白的方法只能动手了。


【殿下,之后下官做的事情,请您不要降罪才好,也请您不要阻止。】


【嗯,你做什么都没关系,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歪着头,亚尔斯兰看向身后的骑士,感觉对方开始面露苦色,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不过马上亚尔斯兰就没有余力想这些了,达龙的手已经灵巧的探入了衣料中,准确的找到目标,


【咦!你在干什么,达龙!】


【————————哔——————————】


达龙小心翼翼的将亚尔斯兰安置睡平,盖上薄毯,自己则舒了好大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手掌,骑士苦笑起来,王子还如此的年少,自己到底是不是可以占有他。自己也积压了不少压力,适时的解放一些还是有必要的。

 

耶拉姆有些焦虑,原因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生活很平稳,而亚尔斯兰的状况却在变差,今天晚饭时更是如此,就在他想出房门时,被房间里另一个人叫住了。旧戴拉姆的领主那尔撒斯看着一晚上在屋子里焦躁不安的小侍童觉得很好玩,发现他有跑出去的意思,那尔撒斯开口叫住了他。


【耶拉姆,你要去哪里?】


【啊,那尔撒斯大人,今天亚尔斯兰殿下的状况很糟,我要去看望他一下。】


【等等,不用去了,今晚达龙会过去的,你就乖乖的跟我在一起吧。】


【哎~不是吧,达龙大人去了有什么用啊,他又不会看病,还是我去吧,万一殿下还想吃点什么呢。】


没好气的那尔撒斯瞪了耶拉姆一眼,他知道侍童的出发点完全是为了同龄的朋友,可是现在去自己有可能会被目前武力第一的人一剑给劈了,想到这里那尔撒斯向耶拉姆招招手,小侍童不明白主人的意思,朝坐在大型软座椅上的人走了过去。刚刚到了可以抓到他的地方,那尔撒斯就一把把耶拉姆抓到了自己的臂弯中禁锢起来。


【说起来,那天我们骑马回来之后,殿下的样子就开始奇怪起来了。】


歪着头,耶拉姆回忆起五天前,他们跟古拉杰商量好第二天要出海看渔民捕鱼,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家妓馆门口,看到黄昏开始招揽生意的女性正在和她的客人热情的拥吻。看到这一幕的亚尔斯兰足足愣了好久,如果不是骑在马上,估计就站直不动了。


听完侍童的话,旧领主噗噗的笑出了声,连最后一块碎片都找齐了,所有的线索都握在手中,如果这是一场需要交战的战斗的话,那结果只能是己方大获全胜而已。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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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很久之前就贴了,但是一直被各种限制,为了不打乱顺序,重新编辑了一下,就酱紫吧。

为啥没人给评价啊!!!!!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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