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Subaru_叽里咕噜捣浆糊

【11.2】舞娘-约定 (R17)

原本预定R18的文章,这里放不了,找了WB放不晓得会不会被屏蔽,直接上连接,这里先放一些试读,愿意移驾的看官请跟随链接移驾……吐血,到处都被屏蔽,我到底是有多招人讨厌……

 

关于文章,这篇完成的比较早,所以有些地方处理很生硬,而且无能的我已经无法修改了,全篇阅读应该不受太大影响……以上

 

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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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溺水、高烧不退,灾难总喜欢缠绕在亚尔斯兰的身边,为了将这个少年打造成国王吗?达龙心里愤恨的琢磨着,亚尔斯兰连续几天,由于晒伤和溺水带来的高烧终于有褪去的迹象,通过清淡有营养的饮食,慢慢的恢复了精神。

 

年轻的躯体快速的回复着,展现出了少年拥有的活力。亚尔斯兰在晚饭之前拜访了耶拉姆的房间,对于好友的拜访耶拉姆很高兴。他让亚尔斯兰在露台上坐好,自己则去拿了些椰子汁,两个少年坐定后面面相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个人僵硬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先喝杯果汁再说。

 

就在他们喝着果汁时,忽然瞥见那尔撒斯和达龙两个人一同骑着马外出了。

 

【他们这是要去那里啊?只带着一把剑,其他什么都没带。】

 

一边喝着果汁亚尔斯兰一边问着耶拉姆,在没有得到答案的同时,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人,耶拉姆的脸明显写着不爽,歪着头,亚尔斯兰一脸不解的看着耶拉姆。

 

小侍童甩了甩头,认真的对年少的王子说。

 

【殿下!请您一定记住,男人们都是大野狼!】

 

对于耶拉姆突然的告诫,亚尔斯兰一头雾水。竖起食指耶拉姆在桌子上敲了敲。

 

【殿下,你觉得明明有了心爱的人,还要去找别的女人们的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被问得傻眼的王子,呆呆的看着眼前略显气愤的小侍童,然后就像开窍一样,亚尔斯兰明白耶拉姆指的是什么了。微红着脸,亚尔斯兰并不是很懂男女间情爱的事,所以他有些懵懵懂懂,具体到底干些什么这些对这个年仅14岁的少年来说都略显过早一些。虽然帕尔斯王家的历史上也有14岁就生下孩子早熟的例子,但至少在这位王太子这里这些事都与目前的他无缘。

 

【哦……我大概知道了,耶拉姆没去过吗?】亚尔斯兰将脸都要埋到杯子里去了,红扑扑的脸蛋,连耳朵都开始热乎起来了。

 

【那尔撒斯大人每次都不带我去,说什么我太小了……自己明明之前都带着加斯旺德去过了呢!】耶拉姆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感到只有少年二人组被排除在外,即使还没到对女性最感兴趣的年纪,单纯被排挤的情感还是占据了一大半。

 

【要不我们也跟去看看?】被自己发言吓一跳的亚尔斯兰,感觉收回来也来不及了,因为耶拉姆的脸上放出的光彩,让人不忍直视,苦笑着心想你是有多想去啊,最终没有说出口的王子,开始和小伙伴捣腾起来。

 

 

 

基兰是个富饶的海港城市,清晨开始繁忙的各式贸易,来往穿梭的船只完全没有停歇的样子。到了晚上,城镇所表现出的是另外一幅繁荣的景况。离开港口一段距离,有一些装饰华丽的大屋一座接着一座排列着,等到阳光不在统治大地,大屋之前的灯火跟月光一起铺洒在路上。

 

来往在其中的客人以男性为主,他们酒足饭饱,脸光红润,物色着周围的妓馆考虑到底要进去哪一家。而现在同样的问题一样困扰着两个看起来纤细优雅的“少女”,包裹着沙丽,脖颈间佩戴者璎珞,腰间系着绢布做的腰带,手上和脚上都带了精巧至极的饰品,还用面纱半掩了脸颊,但是从她们曼妙的身子看得出这两个绝对是青涩如初的“少女”。

 

两个人偷偷的混进其中的一间妓馆,在进入大厅的一瞬间,眼前出现的奢华装饰让两人惊叹不已,明知道包裹在柱子边上的金箔是假的,但是视觉上的冲击任然不小,歌舞声不绝于耳,舞台中央表演舞蹈的舞娘们个个美艳动人,撩人的舞姿让在台下观看的男人们流连忘返,这座基兰数一数二的妓馆每天都门庭若市,迎接着来自于各国的客人们。

 

亚尔斯兰拉扯着身上包裹着自己的沙丽,虽然同绢布的材质类似,但是如此紧贴皮肤的穿法仍然让少年觉得不舒适。反观旁边的耶拉姆表现的神情自若,这个一直担当间谍的孩子很习惯这样的变装,对于套取情报一定是女性装扮比男性装扮更加容易吧。

 

两人四下张望着,热闹的大厅里人声鼎沸,让两个人有些应接不暇,本能的知道这里找不到要找的人,两个少年朝着旋转向上的楼梯前进,就在挤过人群时,王子开始与小侍童拉开距离。不得要领的亚尔斯兰没法穿过人群,也不敢高声叫住越走越远的耶拉姆,就在这时手臂被人拉扯住了,吃惊的转过头,亚尔斯兰看到抓住自己的是一个比自己高过四分之一的巨人……为什么会错看成巨人,也不能责怪王子,那个人除了身高横向的宽度也很惊人,好不容易讲那个人的全貌纳入视野中,就闻到了浓重的酒臭味。

 

巨人抓着纤细的胳膊,凑过来吃吃的笑着,

 

【我还以为是辛德拉舞娘呢,原来不是啊,是白皮肤的吗,哦哦,这双眼睛真是非常特别啊,用什么形容词好呢,算了,那种都无法比拟这个颜色啊,哈哈,今晚你有客人了吗?不介意的话……】

 

巨大的男人感觉像山一样的要压上来,周围的人倒是见怪不怪,在妓馆里女人就是玩物,有客人愿意付钱没有不做生意的道理,不过想这样身形的客人在旁人看来,这个个子瘦小的妓女更让人觉得可怜。

 

不过在下一个瞬间,如同地震一般,那个巨大的男人跌倒在地上,连旁边的人都没有看清他跌倒的过程。亚尔斯兰本能的对凑近的男人发动了攻击,扭开他的手,一脚踢向对方的膝盖,巨人就像个球一样跌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原本喧闹的妓馆瞬间寂静了,随着跌倒的巨人发出嗷嗷声,妓馆的经营者低头哈腰的出现了,【出了什么事情!客人怎么摔倒在地上!喂你!】发出类似踩着鸡脖子的声音,那个管事的一把拉住了企图逃走的亚尔斯兰。

 

就在耶拉姆好不容易穿过人群准备上楼的时候,一回头就找不见亚尔斯兰了,还在张望中就听到巨响,随后耶拉姆扶着额头,他用膝盖想也知道闯祸了。骚乱发生在另一头,耶拉姆只得爬上一段楼梯来了解情况,被数落的亚尔斯兰像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最重要的耶拉姆也不在自己身边,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管事的伸出手想去抓亚尔斯兰,在潜意识里他并不想再次被陌生人碰到,自然的再次挥开对方的手,这样却引来了强大的反弹,用那个踩着鸡脖子一样的声音,管事的高声叫喊着

 

【来人啊!快来人!我到要看看这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有多大的能耐!】

 

随着叫喊声出现的打手们,他们个个身强体壮,不过在亚尔斯兰看来他们差远了,但是自己又手无兵器,徒手肉搏毕竟不适合这个14岁的少年。

 

骚动开始后妓馆的大厅里就挤满了人,大多数的人是来看热闹的,也有一些人投出了怜悯的目光,就在打手们即将包围亚尔斯兰之际,小型的烟火突然出现在人群中,人们就跟烟火一样哔哩啪啦炸开了花,人们四处乱窜,尖叫声此起彼伏。

 

乘乱不知何时已经潜行回来的耶拉姆抓起亚尔斯兰两人一起逃了出来,烟火自然是耶拉姆之前随身携带的小道具,没想到马上就派上了用处。

 

喘着粗气,少年们回头看着热闹非凡的妓馆,一面有些愧疚,一面相视而笑,就在两人乐呵之际,从妓馆里追出来的打手打断了两人的笑声。

 

拉起亚尔斯兰,耶拉姆又是一阵狂奔,直到两人实在跑不动了,最后还有几个打手死死追着不放。感觉逃跑无望的舞娘们开始放弃了,打手们慢慢的靠上前去。

 

 

 

【是谁在这月之女神主宰的时刻,对美丽的姑娘们动手动脚啊?】骑着马,说着如歌词般话语出现的是奇夫,这个翩翩乐师现在从亚尔斯兰他门逃出来的方向缓缓的走过来。

 

【是王太子府的奇夫大人啊。】

 

一个眼尖的打手认出了奇夫,他微微行了个礼。

 

【这两个人是从我们妓馆逃出去的,大人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吧。】

 

男人示意奇夫少多管闲事,本来乐师也没有必要插手的,不过在他骑马经过之后,调转了马头扔给了男人们一大袋金币。

 

【你们就当没看到这两个孩子,她们我要了,这些金币你们可以分掉,这样大家都有好处。】

 

追到现在的打手只有四个人,装着金币的袋子又非常的重,对这样不亏本的买卖,四人倒也乐的满意,他们并不想跟王太子府里的红人作对,拿到了钱就匆匆跑回妓馆去了。

 

就在亚尔斯兰和耶拉姆耳语着要瞒过奇夫,赶快走开时,未来的宫廷乐师跳下马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这么晚了殿下和耶拉姆为什么打扮成这样到这里来呢?】

 

被一眼看穿后,两个人尴尬的动也动不了,奇夫噗噗的笑了出来,凑近了亚尔斯兰闻了闻,【没人骗得过我的鼻子哦,殿下的味道我可是记得很牢哦。】

 

摸着自己的鼻子,奇夫朝亚尔斯兰眨了眨眼睛。

 

【被看穿了吗,我们明明都很精心的打扮过了。】

 

亚尔斯兰没想到第一次变装,马上就被同伴发现了。

 

【没有的事!殿下,能做到的除了奇夫大人,估计也没有几个了,你看我们出来的时候碰到亚尔佛莉德,她不是也没有认出来吗!】耶拉姆为同伴打着气。

 

【好了,好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俩个现在在这里做什么呢?】

 

奇夫打断了耶拉姆,他认真的看着亚尔斯兰询问道,不过当他看到因为自己问题而支支吾吾的两人,又好笑起来,

 

【难道你们要去找达龙和那尔撒斯吗?】

 

一语中的,少年们抬起头的动作就说明了他们的意图。奇夫摊了摊手,【对你们来说这个地方稍微还早了一些,要是需要姑娘的话,我倒是可以为你们引荐几个。】

 

奇夫的话听起来也有意阻止他们再回去那里,但是亚尔斯兰却瞪着奇夫的脸,他觉得奇夫话里有话。

 

被亚尔斯兰那晴朗夜空般的眼眸注视着,奇夫都有些心虚了,最后妥协的人还是宫廷乐师,【殿下,就算去了那里你也只能看到让你不愉快的场景,那里是妓馆,男人去了那里除了抱女人不会有第二个意图,难道你要看着达龙怀里搂着其他姑娘吗?】

 

奇夫的问题很实际,亚尔斯兰一时语塞了,他根本没有想到这里,凭着跟耶拉姆一起出来游玩的心情,王子无法回答。其实这个问题也是耶拉姆在出门前在脑子里盘旋的,他也担心这个,但是想去找那尔撒斯的心情更胜于这些,于是乎好不容易找了同伴的耶拉姆最后还是把这些抛到了脑后。

 

【殿下要不我们回去吧。】

 

耶拉姆拉着亚尔斯兰的衣袖,为难的说着,现在冷静下来实在是不想让王子伤心,小侍童开始打退堂鼓了。

 

【没事的耶拉姆,我们就当是见习大人的世界吗。】

 

亚尔斯兰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的确不想看到达龙抱着别人,但是既然来都来了,就这么回去感觉又很不甘心。

 

看出了王子的烦恼,乐师露出了苦笑,他再次妥协了起来,指向身后一家以白色为基调的大屋。

 

【殿下他们今天在那座叫“斯沃”的妓馆里,我告诉你们这么重要的信息,殿下打算赏赐给我什么呢?】

 

亚尔斯兰微微的偏着头,【奇夫,我补偿你刚刚消耗的金币的两倍吧。】

 

王子给出了一个合理的报酬,但是乐师这边却笑着婉拒了赏赐。

 

【金币并没有那么重要哦,但是稀有的情报可不是随处就能拿到手的,您说是吧殿下】

 

微微欠了个身,奇夫愉快的看着有些伤脑筋的亚尔斯兰。

 

【难得您穿的如此艳丽,不如赏赐一个吻给我作为报答吧。】

 

后半句完全是玩笑话,但是从亚尔斯兰半掩着的脸颊上看到白皙的肌肤立刻印上了绯红,就知道他当真了。奇夫自己也觉得有些骑虎难下,但好歹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他只能装作神情自若的等待着王子的答复。这时的耶拉姆是想跳出去给奇夫一巴掌,让他为自己失言付出代价,但是被亚尔斯兰阻止了。

 

年少的王子展现出的反应再一次让人折服,不紧不慢地开口

 

【奇夫,跪下吧。】

 

闻言,先是有些惊讶的乐师还是顺从的单膝跪下了,然后让人称奇的一幕发生在基兰的某个路口。王太子府受到重用的乐师——奇夫大人,居然为一个舞娘下跪。

 

亚尔斯兰摘下面纱轻轻的在乐师的额头落下一吻,随后又马上带回面纱以遮掩自己的脸庞。

 

【感谢你的帮助,那我们走啦。】

 

丢下奇夫,这次换亚尔斯兰拉起耶拉姆跑开了。

 

等他们两人走远走,乐师扶着额头吃吃的笑着,带着一声在旁人听来怪吓人的叹息声,奇夫骑上马,他打算出城几天,以远离让他受伤的地方。而之后奇夫愉快地遇上了同样打算出城的法兰吉丝,女神官像看出乐师心思似的,两人去迎接精灵口中的熟人去了。

 

 

 

回到亚尔斯兰和耶拉姆,两个少年朝着奇夫指的方向前进,不一会儿就到达了那座白色的建筑物,这座屋子的结构就非常的与众不同,长长的横梁被漆成红色,顶上覆盖着青色的瓦片,洁白的墙壁上挂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红色圆形的提灯,亚尔斯兰和耶拉姆抬头才看清门口的招牌,那是用异国文字写成的“竹花”,这是绢之国的文字,而读法正好就是斯沃。

 

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两人这次打算从楼顶下去,在等着耶拉姆找适合的工具时,王子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达龙还是对绢之国有着眷恋,亚尔斯兰心塞不已,无意识抓紧了领口,温度逐渐的慢慢的离开了王子的身体,天气明明那么严热,但是相对的亚尔斯兰觉得有些寒冷。在耶拉姆找到绳索两人好不容易偷偷溜进了一间没有使用的屋子后,两人再次被妓馆的装饰震撼到,这家竹花的布置也极度奢华,充满绢之国的韵味。大量的使用了昂贵的绢布和竹制的桌椅,还有一张极大的檀木床。为了避免意外,耶拉姆留下亚尔斯兰一个人在房间里,他出去打探情况。

 

一个人蜷缩在露台边的落地窗帘后面,亚尔斯兰的思绪又回到了刚刚漩涡中,在培沙华尔偶尔听达龙说起绢之国的往事。虽然骑士没有太多的表示自己的遗憾,但是亚尔斯兰可以想象在决定要离开自己心爱之人时,到底是会有多么的痛心与不舍。

 

要是现在有什么理由非要让他离开达龙的话,那是除了生与死之外的任何事都办不到的了,意识到自己心情的王子有些吃惊还有一些苦楚。

 

就如同吟游诗人口中传唱的爱情故事,即凄凉又美丽,以前小的时候完全不理解那些,每次问向自己那个不怎么漂亮的奶妈时,她都会微红着脸笑着告诉年幼的亚尔斯兰等他长大了就懂了。现在的自己算长大了吗?但是至少他懂了什么叫做爱恋。

 

抱起自己的膝盖,蜷缩做一团,亚尔斯兰现在觉得空气都开始冻结了,自己好冷好冷,多么向往两天前还热情拥抱自己的人,即使有可能这个人现在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的存在。

 

忽然的门被打开了,这里是妓馆是供男人女人们欢爱的地方,所有的屋子都是如此,这间也不例外。绷紧了神经,王子一动不动,感觉自己都要变座雕像了,希望进来的人千万不要发现自己。

 

在进入屋子的瞬间,过人的感官就告诉自己,这间屋里有人,环视的时候告诉身边的女人不要出声,三步并两步的跃到落地窗帘这里,期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一鼓作气拉开帘幕,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个陌生人,不过在与他四目相对后,达龙松开了手里握紧的剑柄。

 

满脸的疑问现在也无法发问,达龙决定先要买下这个房间,交给女人一袋金币,慷慨的骑士要求了房间的使用时间一直到早上,然后多余的钱则是补偿给女人的,欢喜的接过钱袋女人干脆的离开了。

 

关上门,达龙回到露台上,单膝跪在自己最重视的君主面前,满脸为难的开口问道

 

【殿下能告诉我,你怎么会打扮成这样在这里吗?】

 

【你会在赶走鲁西塔尼亚人后去绢之国吗?】

 

倒吸了一口气,骑士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王子会有如此发言,他困惑着伸出手想让他从地上起来,但是却狠狠的被拍开了。

 

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拒绝达龙的亚尔斯兰,皱着眉头,他自己站了起来成了俯视达龙的样子,少年激动的提高了嗓音,又说了一遍

 

【你会离开我,去绢之国寻找那个公主吗!】

 

达龙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亚尔斯兰会说这些,难道自己之前的表达还不够明确吗,自己现在是有多么的重视眼前的这个人,这些自己都没有表现出来吗?

 

【殿下?】达龙再一次伸出手想抓住亚尔斯兰,王子却又一次的拍开了他的手。

 

两人之间弥漫着寒冷的气息,感觉如同严冬无尽的夜晚一样。然而在微弱到极致的话语间,一切都溶解了。

 

【抱紧我,好冷。】

 

骑士在听到的瞬间就抱紧了言语的主人,少年在坚实的臂膀中不停的颤抖着,他不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拥有自己所爱的人,对方是不是与他拥有同样的心情。

 

轻抚着少年笔直的背脊,达龙无言的抱紧了自己最重要的人,是什么让他如此的不安,骑士现在真的猜不透。抱起自己心爱的人,手臂传来的温度是让人感到愉悦的体温,尽管少年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肩膀,但是骑士还是露出了微笑。

 

走进没有点上灯的屋子内,将手中的人放到巨大的檀木床上,亚尔斯兰像兔子一样,蹦到了另外一边抱起膝盖背对着自己。达龙苦笑着,开始懊恼自己不善言辞,骑士只得望着那背影。

 

不过不一会儿亚尔斯兰就开始扭动身体了,拉了拉自己的纱丽,背脊上晒伤从刚刚开始就又痒又痛起来,难过死了,既然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这衣服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脱了也可以吧。

 

双手背到身后,王子想要解开背后的腰带,能说笨手笨脚吗,亚尔斯兰完全不得要领,跟腰带奋战了半天一点松开的迹象也没有,而且还在别人的注视之下。脸上不停升高的温度,最后让亚尔斯兰放弃了,可是紧贴身体的纱丽摩擦背脊的触感又让少年困扰不已。

 

【快点帮我解开腰带,晒伤的地方现在又不舒服了。】略微败给了自己的身体,亚尔斯兰嘟着嘴要求身后的达龙快点帮忙。

 

露出宠溺的目光,达龙帮亚尔斯兰灵巧的解开腰带,完全依靠腰带固定的沙丽马上散落开来,因为晒伤,红白相间的皮肤立刻裸露了出来,羞涩于衣服滑落的速度,王子连抓住的机会都没有,沙丽就变为绢布躺倒床面上去了。达龙心疼的看着被衣料摩擦的微微肿起的皮肤,不自觉的手指就碰了上去。

 

【嘶!】王子惊讶于骑士突然的触碰,红着脸回过头.

 

【背上很痛,要不你去找些油来帮我擦一下。】

 

之前治疗晒伤的药膏自然是放在了王太子府里,应急用一些甘油也是可以的。

 

达龙第一次手忙脚乱的在屋子里面找起来,然后他找到了一瓶闻起来有些香味的甘油瓶。不过事后达龙要是知道结果,估计是打死也不会动瓶子里的东西的。

 


 

【——————哔——————】(哔掉部分外链)

 


 

从熟睡中慢慢苏醒的亚尔斯兰,觉得嘴巴里有些清凉的感觉,抬起手臂异样的沉重感包裹着自己,脑袋到现在还不是很清醒。

 

【殿下,您醒了。】扶起亚尔斯兰,让他在床上做好,耶拉姆递上了一杯蜂蜜水,【来把这杯水喝了吧,您嘴里现在含的是薄荷叶磨成的叶浆,一起吞下去也没关系。】

 

接过递过来的杯子,亚尔斯兰慢慢的将甜甜的蜂蜜水喝下去,喉咙的干渴得到了有效的纾解,就在他还在迷惑的环视屋内的装饰时,最后进入他眼帘的是一脸愧疚杵在一边的达龙。而记忆就像洪水一样奔涌而出,瞬间占满了整个身体,不止是脸颊,连同身体也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透了。看到这个情况,聪慧的小侍童叮嘱了些千万不要过分激动之类的话之后就识相的退了出去。

 

【达龙。】

 

【殿下。】

 

同时发声的两人,尴尬的都闭上了嘴。在床边单膝跪下的骑士,拉起王子的手,将他放到自己的嘴边,吻落在上面。【由于下官没有注意到,让殿下的身体受伤了,这份罪过要怎么补偿才好。】愧疚的话语现在说的再多也无济于事,达龙只能这样表达他的歉意,说到底自己除了可以为他挥剑还能做什么呢?

 

怎么说呢,当亚尔斯兰听到达龙对自己表达愧疚的时候,心里面是无上的雀跃,虽然没有搞明白自己到底伤在哪里,但是可以在达龙的心里面狠狠的刻上一下,还是值得的。压抑着自己兴奋的心情,【那你发誓,永远的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是的!是的!现在可以抓到他的,只要把他束缚在自己身边就好,让他永远的只能想着自己一个人就好。

 

对于亚尔斯兰的要求,达龙哭笑不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向他发誓的,只会追随他一人,但是到底是哪里搞错了,居然对自己这么的没有信心。

 

其实达龙哪里知道,明明只有14岁,这个少年却失去了温暖的家庭,被强迫冠以王太子的头衔,要背负与他完全无关的王家,所带来的整整一个国家人民的重担,这些有多么的让这个少年透不过气。身边的部下个个都这么的优秀,即使自己现在的水准已经算中等偏上了,在他们的光辉下是那么的无力,这种自卑感是多么的残酷。但是少年却凭着自己的毅力,一点一点前进,这份勇气他需要有人来支撑,而这个人恰恰就是他——达龙。

 

【殿下失礼了。】达龙起身,沿着床边坐下,将亚尔斯兰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能感觉到心跳吗?】

 

【嗯。】

 

【殿下,您感受到的心跳,从现在开始只属于您,直到他停止消亡,都永远属于亚尔斯兰一个人。无论您在哪里,无论您是什么人,我达龙都只忠于您一个。我发誓不会离开您的身边,请您准许。】

 

现在在晴朗夜空般双眸中映射出的人,虔诚的述说着自己一生最重要的誓言,慢慢的靠过来的头抵在亚尔斯兰的额头上。【殿下回答呢?】看着呆然的亚尔斯兰,达龙笑了,温柔的笑了。

 

扑闪着双眼,亚尔斯兰略微嘟了嘟嘴,【我准许。】双颊因为幸福的光辉而显得异常红润,亚尔斯兰原本就白净的皮肤现在樱红樱红的,眼中慢慢充满了水气,浸润起来。

 

捧起王子的两只手都放到嘴边,骑士想起了在绢之国学到的一句话,虽然当年想说最终没有说出口。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听到达龙说了一句想咒语一样的话,亚尔斯兰不经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这是一句绢之国古老的咒语,殿下,我是跟翻译官学来的请您记住哦。】

 

【嗯,哦,那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要先保密啊,那一天您也能熟练的使用绢之国的语言了,让下官再为您说一次吧。】

 

两个终于心灵相通的人相视而笑,不过就在亚尔斯兰笑的时候,某个地方因为布料的摩擦突然传来了刺痛感,【嘶!】害羞的王子躲开骑士一个人躲进薄毯里,低头查看伤处,那个最后让自己失神的痛感到底是什么啊?

 

达龙又一次无奈的告诉了亚尔斯兰做一些书上怎么都不会写的知识,然后在少年王子惊叹的表情下,达龙只能这样给出约定。

 

【殿下,您看您现在还只有14岁,国家也没有安定下来,所以如果您愿意的话,等您再长大一些,我们再更加亲近好吗?】达龙这样约定其实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单单看着亚尔斯兰歪着头思考自己话语中的意义,他就知道这个孩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喜忧参半,现在能支持着他,保护着他就已经足够了,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时间好了。

 

【那接吻可以吗?】不知道什么是更加亲近,现在自己会的好像只有接吻,那这个会不会禁止呢,带着忐忑的心情,亚尔斯兰看着达龙的眼睛期待着答案。

 

被亚尔斯兰这样看着,达龙实在说不出不行,【可以,但是……】还没有等他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亚尔斯兰搂过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太好了,少年喜悦的心情完全表现了出来。抱紧扑上来的爱人,延续了一个让人身心愉悦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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