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Subaru_叽里咕噜捣浆糊

【13.2】国王的日常生活 之四 乱入(R18)

前篇吐槽:取题无能似乎是个病,码字员连可以医治的药都找不到,继续还是只能取很古怪的名字。

全篇粉红色,选择贴了很多来分割关键字,结果还是行不通,乖乖的外链吧……

照理文章不能放的地方会【哔——】掉,其实对剧情的影响可能不太严重……这里的残缺版也希望阅读愉快。

虽然和疯狂动物城没有关系,但是正巧这部可爱的电影上映了,码字员也很萌,但!真的没啥关系,脑洞到后面发现用到里面的一些架构可能会好一点,就造了这一篇……

已经是脱离原作很远的杂七杂八妄想了,请受不了的同学见谅。貌似也油尽灯枯了,有人给点鼓励吗,来点文字鼓励吧。以上……

感谢点击阅读!


全篇外链出现问题,请直接戳【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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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年轻人!对,就是你哦,过来这边,过来这边。】

 

市场上熙熙攘攘,可是现在青年的耳朵里完全听不到那些声响,眼前的老妇人披着破旧的毯子,蜷缩在墙壁的阴影里,朝着走过来的年轻人招了招手。靠近才发现老妇人佝偻着身躯,枯柴一般的手臂,发黄的牙齿,她笑着拿出一个水晶球,从破毯子的撕裂处窥视者青年的脸色。

 

【年轻人啊,你有着不平凡的命运呢,看看你的额头就知道,你背负着沉重的命运呢,而且现在有阴影正在接近哦……哦,我看到了,看到了。来拿着这个,对你是有帮助的哦。】

 

硬塞过来的是个小小的陶罐,里面似乎是什么液体刺鼻的气味让青年皱起了眉头,一点都不想收下这个陶罐,青年抬起头准备还给那个老妇人,可是……消失了,原本在自己眼前的老妇人不见了,一阵头晕目眩,青年浅色的头发在正午的日照下反射着妖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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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似乎一直非常喜欢帕尔斯的年轻君王,最近亚尔斯兰接到的报告让青年有些无可适从,望着放在桌面上的纸张,亚尔斯兰抱着额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最近一个月王都叶克巴达纳让人忧心忡忡的传言没有间断过,比如有人看到比人还要高大的狼,双脚站立着奔跑还有嚎叫,还有醉汉在外睡一晚之后却发生了贫血的病症,还有野猫最近非常的狂躁,蚂蚁集体搬家,家畜惴惴不安,城东区年近半百的户籍长扭伤腰…哦,不对,最后的事件也不会让年轻的国王烦恼。

 

果断的将这些奇闻放在一边,亚尔斯兰决定先处理常规公务。

 

夜,初夏的帕尔斯有着让人舒适的夜晚,外面明明凉风习习,可是房间里面却热的让人发狂。


【——————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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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平线上,光芒如同染料将漆黑的大地涂染上鲜亮的色彩,达龙醒来的时间好像比城里的小鸟还早一些,从帘幕的缝隙看出去,刚刚脱离了拂晓的黑暗,大地开始苏醒。臂弯间青年发出深沉而规律的鼻息声,骑士微笑着亲吻了他的前额,亚尔斯兰好像被打扰了似得,小嘴嘟囔着缩起了身体,从丝绢制的睡衣中露出的肩膀上布满了齿痕,深深浅浅沿至到劲后。

 

达龙有些惊讶这些痕迹,弄上去的是自己没错,可是近几次都无法遏制那种啃咬的冲动,也着实非常的伤脑筋。虽然被咬的亚尔斯兰也感觉很好,每次咬他的时候那里就会明显的收紧,有时候还会自己扭起腰…等一下!回忆到这里就不能继续了,骑士做了个深呼吸平复着心情,是时候要收敛一下自己的怪癖了,万一咬伤了年轻的国王陛下就不好了呢。

 

思绪至此,达龙伸出手指有些恶作剧的沿着亚尔斯兰的嘴唇滑动,趁着青年没有闭紧偷偷地伸进去,可刚刚这么做就后悔了,钻心的疼痛让达龙一下就抽回了手。手指破了,指腹明显的被什么割破了,血液顺着伤口遗漏而下。而诡异的事情就此开始了,骑士的手被青年抓在嘴边,杏红色的朱唇包裹而上,对方的舌头缠绕在伤口上,舔舐吸吮,口腔里的热度蔓延而上,达龙有种被挑拨的冲动,可是让他保持清醒最大的原因是亚尔斯兰的状态。青年始终是半昏迷的样子,微启的双眼完全没有焦点,当放开骑士的手时露出了魅惑的笑容,随后缩回了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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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是传说中的类人物种,有“即便心地纯洁的人,一个不忘在夜间祈祷的人,也难免在乌头草盛开的月圆之夜变身为狼。”这样的说法。所以关于狼人的传说自古以来就络绎不绝。这种怪物平时从外表上看与常人并无不同,但一到月圆之夜就会变身为狼人,失去理性并变的狂暴。

 

吸血鬼是传说中的超自然生物。通过饮用人类或其它生物的血液,能够令自身长久生存下去。传说中,吸血鬼在夜间活动、具有超自然力量的奇幻生物,能让它们畏惧的只有阳光。他们拥有利齿用来咬破皮肤,他们的唾液有麻痹和催情的作用,被吸血鬼抓住的人都会心甘情愿的献上自己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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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龙看着缩回被窝的亚尔斯兰,青年还不忘更靠近一些自己,安抚上对方的脸颊,微凉的皮肤吸收了骑士的体温。太凉了,亚尔斯兰的体温太低了,达龙这么想着,还有那不正常的样子,不安在心中发芽蔓延。

 

【亚尔斯兰!陛下!】

 

呼唤着自己的爱人,达龙希望快些看到那双如晴朗夜空一般的透彻双眸。轻声的呼唤几次之后,青年的睫毛开始颤动,随后睡眼惺忪的亚尔斯兰睁开了眼睛。

 

刚才还因为那熟悉的声音呼唤自己才睁开眼睛的亚尔斯兰,在看清眼前的人之后就瞬间清醒了,惊叫着弹起身体。

 

【达!达龙!你!】

 

【怎么了?】

 

【你的头上……】

 

这么说着亚尔斯兰指着达龙的头顶,骑士不理解为什么青年会这么惊讶,然后顺着指的方向,达龙伸出了手。顺着头发摸到头顶,然后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捏了一下有些疼,这是……

 

从国王宽大的床上一跃而下,达龙两步就跨到了梳妆镜之前,让他震惊的画面就映在镜子里。自己还是那个自己,可是原本长在脑袋两侧的耳朵现在长到了头顶,而且是灰黑色的尖尖的大大的类似什么动物的耳朵,不止如此,连接着后颈浓密的毛发直接长到了背脊上。当达龙准备转过身确认背后的毛发时,惊讶的事情继续发生着,屁股上面一些的地方有根尾巴,同样灰黑色的毛发,大大的长尾巴。

 

怎么看这都是狼的尾巴,那现在自己是和狼的混种吗,达龙这么自嘲着,然后回头看向亚尔斯兰。青年似乎已经没有像刚才那样被吓到了,现在正充满好奇的看着骑士。

 

【呐,达龙,耳朵和尾巴我能摸一下吗?】

 

虽然这是让人觉得非常棘手的事情,可是暂时满足一下既是君主也是爱人的期望也是可以的。达龙苦笑着走回床边,然后靠近亚尔斯兰。青年小心翼翼的开始抚弄耳朵,一阵安心的感觉包围了达龙。

 

想起来狼和狗是有亲缘关系的吧,每次安抚小狗的时候是怎么做的,轻轻的骚弄它们的耳朵,小狗会很舒服吧。其实还有从头到后背的抚摸,对对,就像现在这样,好舒服啊,稍微再用力一些吧,嗯……尾骨那里也可以捏一下,好想让他也安抚一下肚子呢。

 

【哎!】

 

亚尔斯兰没有想到达龙居然舒服的直接躺倒在自己眼前,天哪,那可是达龙啊,帕尔斯乃至全大陆最强的战士,自己已经无数次见识过他的勇武。但是现在!现在这个男人随时发出舒服的咕咕声,在亚尔斯兰看起来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然后露出的纹路清晰的腹肌,那里其实是最吸引人的地方,自然的将手按抚上去,随即绷紧的肌肉都开始放松了,真的那么舒服吗?达龙略高的体温也让亚尔斯兰流连忘返,就差整个人贴上去了。到底是怎么搞得,明明不是寒冷的季节,但是就是觉得好冷。

 

就在亚尔斯兰决定趴到达龙肚子上的同时,骑士忽然警觉地翻了个身,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伴随着靠近的脚步声,房门被很没有礼貌的打开了。

 

【陛下!达龙!我进来了!】

 

那尔撒斯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神情有些紧张,在看到达龙的时候,难得的发出了悲鸣。

 

【我有很紧急的事情要报……告……哈,达龙你也……】

 

【出了什么事情,那尔撒斯!】

 

这么发问的不是亚尔斯兰,而是已经走到跟前的达龙。那尔撒斯扶着额头开始叙述。

 

【实际上可以算是从昨天深夜开始的,城里的人有绝大部分都发生了变异,跟你一样。大家都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动物,达龙你是狼啊,注意月圆之夜。陛下有发生变化吗?】

 

说着走到还坐在床上的亚尔斯兰旁边,那尔撒斯开始仔细的打量着,然后一把撩起了绢质的睡袍检查青年的后背。连接着背脊的凹陷,一直由上而下到弹起的小屁股,全部暴露在对方的眼底,这样亚尔斯兰多少有点被吓到了,僵在原地。

 

【哦,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啊。】

 

【喂!】

 

说完就离开的那尔撒斯之后,达龙马上用薄毯将亚尔斯兰整个包裹起来,还不忘瞪着挚友。

 

【真是一团糟,还没到早上就被叫醒了,接受了各种各样的变化,精神快崩溃了,还好陛下跟我一样没发生变化。】

 

【那现在城里的民众不是要陷入惊慌了吗,可是似乎没有造成骚乱呢。】

 

【嗯,这也是个很奇怪的地方,民众似乎对变化的反应不大,也就是没人在乎你变成了什么的样子。】

 

【这是什么啊……】

 

【不过某些习性是被沿袭下来了,比如说。】

 

看到亚尔斯兰露出困惑的表情,达龙就觉得可爱的不得了,真想就这么咬一口,身体似乎完全忠实于大脑的思考。当骑士凑近青年有些鼓起的脸颊时,被宫廷画师兼副宰相的挚友一下拍开了。

 

【比如狼人,平时还是比较温和的,但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会表现出跟大型犬一样的举动,而且现在这个时间貌似还在发情季节,为了陛下的安全考虑我建议直接把达龙赶出王宫更好一些。】

 

【发情!那尔撒斯你在说什么呢!】

 

亚尔斯兰明显被那尔撒斯的话吓到了,除了脸现在连浑身都翻着红潮。达龙似乎对挚友的话开始了思考,最后得出了那种无法控制的冲动是发情造成的结论。就在3人还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时,打开的门口站了个有些畏畏缩缩的人。

 

【陛下……那个,我可以进来吗?】

 

来的人是加斯旺德,明显的这个辛德拉人有些和平时不一样,因为他包裹的头巾里有什么在一动一动的。亚尔斯兰自然的朝着对方招了招手,加斯旺德最后还是靠近过来,青年的眼中映出的是非常漂亮的花纹。

 

【真是非常华丽呢。】

 

叹息着辛德拉人身上的花纹,加斯旺德的背脊本来深麦色的皮肤现在呈现出黄褐色,还有更深色的圆形图案在上面,粗壮的一根长尾巴在身后不安的摆动,是花豹。

 

【很适合你哦,加斯旺德。】

 

【谢谢您,陛下。】

 

【嗯,其实陛下,虽然大多数人是变成了动物,不过偶尔也会混进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尔撒斯也觉得花豹非常适合加斯旺德,可是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亚尔斯兰,那就是奇夫。

 

【奇夫似乎变成了我没有见过的动物。】

 

【我才不是什么动物呢,总觉得这个形象才更加适合我呢。】

 

话语间,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了奇夫的声音,大家都没有朝门口看过去,因为声音不是从哪里传来的,就在大家都在找声音的出处时,奇幻的事情发生了。从地板里冒出了一个人,对的,就是从什么都没有的地上,穿过地毯,然后以漂浮的样子停留到了房间的中央。

 

奇夫自称为流浪乐师的男人,以紫红色的头发和蓝宝石的瞳孔,巧舌如簧的嘴骗过了多少女性的芳心。而现在这个男人的头顶长了对山羊角,背后有一双的蝙蝠型翅膀,经管没有在不停的扑闪翅膀,但是他还是浮在空气中。

 

【奇夫你那是……】

 

【陛下,我觉得那就是依亚尔达波特教所指的恶魔吧。】

 

【嗯,果然是一副坏人的样子呢。】

 

【恶魔,实在太适合这个家伙了。】

 

【等等!你们也太过分了,我可不是一般的恶魔啊,我是梦魔。】

 

就在那尔撒斯指出奇夫可能变成了动物意外的物种之后,达龙和加斯旺德都表示了自己的看法,最后奇夫只能太高声音来把主动权抢回来。

 

【梦魔是什么?】

 

亚尔斯兰对恶魔不是很了解,当然也不知道梦魔是做什么的,青年歪着头一脸疑惑。奇夫倒是很乐意为不了解的主上做详细解释,保持的悬浮的姿态,收起翅膀,乐师飞到亚尔斯兰的身边,凑近他的耳朵。

 

【……………………】

 

【哎!真的吗!】

 

【……………………】

 

【呀!】

 

不知道奇夫到底对亚尔斯兰说了什么,只是青年对他的话做出的反应让达龙有些不愉快,最后那个羞涩的“呀”是怎么回事,看着那两个人的对话,骑士皱紧了眉头。

 

【说起来,没看到耶拉姆啊,他怎么了,那尔撒斯。】

 

【耶拉姆,不要说了,他变成了浣熊,现在白天他起不来都在睡觉。】

 

【耶拉姆变成了浣熊?】

 

为了吸引亚尔斯兰的注意力,达龙只能提及现在不在现场的侍童,而且他的计划也成功了,青年听到了友人的名字就转过了头。

 

【好了,好了,这些都不讨论了,现在没有造成什么骚乱是最好的了。】

 

一边说着那尔撒斯一边走到了窗帘那里,就在他打算打开窗帘的时候,亚尔斯兰从心底里发出了抵制,虽然原因不明,但是自己似乎不能接受打开窗帘这件事情,可是又好像不是。

 

【今天的晨议……】

 

【住手那尔撒斯!】

 

唰啦!

 

窗帘被打开了,阳光直接刺入了有些昏暗的房间,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亚尔斯兰的尖叫。青年一下子拉着薄毯退到房间的一角,躲在仅剩不多的阴影里,瑟瑟发抖。

 

【关上……关上窗帘,快,好痛。】

 

【哎!】

 

发出疑惑的不止一个人,那尔撒斯很快的拉起了窗帘,跑近亚尔斯兰,因为变身而嗅觉超群的达龙和加斯旺德都闻到了类似烤焦的气味,还有稍许的血腥味。

 

【陛下,亚尔斯兰陛下。】

 

蹲下身体的那尔撒斯,轻柔的捧起了亚尔斯兰的脸。青年皱着眉头,没有睁开眼睛,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明显的烫伤痕迹,努力缩在薄毯间的脚踝也是,烫伤的周围还有血在冒出。

 

【陛下失礼了。】

 

这么说着,那尔撒斯撬开了亚尔斯兰的嘴,检查他的牙齿。然后皱起了眉头,然后一个人喃喃自语了起来。

 

【怎么变成吸血鬼了?……第一口血很重要,嗯……谁来比较合适呢。】

 

吸血?吸血鬼,那是什么,亚尔斯兰努力睁开眼睛,双眼火辣辣的疼,视线触及的范围看出来都是红色的,还非常的模糊,手和脚都很痛。青年挣扎的想让自己坐坐好可是似乎不能如愿,就在这时奇夫亲切的搀扶起亚尔斯兰,很顺手的将他抱起来,慢慢的移动到床边。

 

【陛下,很难受吧,看你的眼睛红红的实在太可怜了。吸血鬼呢其实受伤之后吸血就能痊愈的呦,现在离开我的脖子很近,来你知道怎么做的吧。】

 

奇夫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甜腻,就像一块糖含在嘴里吐息一样,亚尔斯兰本能的攀附上对方的肩头,张开了嘴,就在虎牙马上就要刺破皮肤的同时,身体居然不可思议的浮起来了。感觉是出于本能,达龙一把夺过了亚尔斯兰,奇夫则明显的露出了败露的表情。

 

【你到底要干什么!】

 

【哎呀哎呀,野性的直觉真讨厌,还差一点就成功了。】

 

摊着双手,奇夫一脸遗憾的往后退,一边还不停的摇着头。那尔撒斯的资料搜索似乎完毕了,一连惊呼的画师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达龙就觉得脖子链接肩膀那里的皮肤上传来疼痛。

 

【不能让他咬达龙!】

 

【嘶……怎么了那尔撒斯,就算你这么说,陛下已经咬下去了。】

 

【啊!这个还是等陛下进食完了,我们再解释吧。】

 

进食完成的非常迅速,亚尔斯兰不一会儿就睡熟了,看着青年身上的烫伤一点一点的回复,所有人都放心了。离开了国王的寝室,那尔撒斯带着达龙和加斯旺德坐到了隔壁的书房,奇夫在这之间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刚刚变成吸血鬼的时候,第一个被吸血的对象会成为以后吸血的参照物,再或者说是依赖对象。吸血鬼除了害怕阳光之外,几乎是没有弱点的,可能现在这个国家里应该没有人再是陛下的对手了。包括你哦,达龙。】

 

那尔撒斯玩弄着桌子上的羽毛笔,最后指向挚友,可是被指的人似乎对他的解释有些不明白。看出了对方的困惑,然后撑着自己的头,那尔撒斯像个老师一样微笑着提问。

 

【那还有什么问题吗?】

 

【是,那尔撒斯先生。】

 

【哦!加斯旺德同学你想问什么。】

 

辛德拉花豹很捧场的举起了手,他认真的看着那尔撒斯,这个唯一的智囊人类。

 

【吸血的参照物是什么意思,依赖又是怎么回事。】

 

【嗯……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其实就是类似口感的问题,基本上大家都有先入为主的坏习惯吧,对食物的认定也是差不多的感觉。糖是甜的,盐是咸的,就是这样的概念。如果陛下认为血就应该是那个味道的,那是不是只有狼人的血才能满足他的食欲了呢。】

 

【依赖又是?】

 

【就是说,如果这个味道的冲击力太大,就无法再吸食别的血液了,反过来对血液的主人不就产生依赖感了。】

 

【那奇夫之前!】

 

【对!那家伙就是这个动机的。】

 

加斯旺德不停的点着头,嘟囔着还好没让他得逞,然后马上寝房链接书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达龙!】

 

穿着丝绢睡衣的亚尔斯兰一脸惊慌的跑进来,抓住达龙不肯放手,再确认到是他本人后才露出安心的表情,书房里的窗帘没有拉起来,强烈的阳光让青年非常的胆怯。

 

【呐,达龙我们离开这里回去房间里吧。】

 

违和感,在所有人的心里冒出来,这个独立的年轻国王,自强自立的他现在因为习性改变了性格吗?那尔撒斯对达龙使了个眼色,骑士用身体来遮挡可能照射到青年的阳光,然后护着他回去寝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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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达龙回到寝房,亚尔斯兰似乎还有些后怕,很快的关上了门。走到自己床边放下吊顶,小心翼翼地拉严实了,然后探出头朝达龙招了招手。

 

【达龙,快点过来,让我再…再摸摸你的尾巴。】

 

中间的停顿给骑士一种不安的感觉,说到底也不是不安,但这种挥之不去的黏着感让达龙本能的绷紧了身体。

 

按照亚尔斯兰的要求,坐到了床边,达龙被拉着整个人进去床的里面。出奇的怪力,让骑士完全无法拒绝,想起了那尔撒斯的话,“现在这个国家可能没人是陛下的对手了。”亚尔斯兰的剑技加上现在的怪力,达龙自己都觉得可能已经不是青年的对手了。

 

青年按照自己的话,只是在抚摸着骑士后颈上的毛发,力道非常适中,以至于达龙半途就开始无法思考了。

 

跪坐着一边的亚尔斯兰美滋滋的看着眯起眼睛的达龙,舌头无意识的舔着嘴唇,因为放下床边吊顶的关系。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中,无论是什么气味都开始积聚,然后变得浓郁。


【——————哔————————】


可是伴随着一声巨响,将之前累积的氛围打飞的一点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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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那尔撒斯有种是不是门都被撞飞的错觉,力气大的没边际一样,然后就是咚咚咚的脚步声和洪亮的吼声。说吼声可能太夸张了,可是对于听力非常好的猫科类而言,这音量太大了。

 

【达龙大人!达龙大人在这里吗!?】

 

【陛下!我是萨拉邦特!请问达龙大人有过来您这边吗?!】

 

扯着浑厚嗓音闯入的是萨拉邦特熊,健壮的身体配合熊科的耳朵,实在是反差萌到一定程度了。那尔撒斯捂着嘴不能笑出来,因为青年将领的表情非常的严肃。而知晓内情的加斯旺德可不能让这个闯入者搅黄了主人的兴致。

 

【萨拉邦特大人,达龙大人和陛下正在密谈,您有什么事能不能稍等一下,另外……】

 

【什么!我这里可是非常紧急的事情啊,一定要达龙大人前去帮忙的!陛下!达龙大人!】

 

打断了加斯旺德的话,萨拉邦特似乎没搞明白状况,或者是他真的非常的着急,脸都涨的通红了,抡起大大的熊爪就准备砸向通往寝房的门。敏捷的辛德拉花豹立马阻拦到了中间,萨拉邦特熊似乎非常的不满意,皱起了眉头,原本就大的嗓门又被提高了一个分贝。

 

【加斯旺德!!你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着萨拉邦特熊的怒吼,加斯旺德觉得自己脸上吹过来的风量和台风相差无几,但是现在在这扇门之后自己的主人可能衣衫不整,或者正在兴头上,这时候怎么能让人来打扰呢。无法理解忠诚的加斯旺德花豹,萨拉邦特熊变得更加怒不可歇,就在他准备将举起来的熊爪扑向同伴时,一个阻力出现了。

 

捏住萨拉邦特熊全力挥下的手,阻止了同伴间争斗的人正是国王亚尔斯兰,穿着长袍的青年面色有些不悦。压低了声音,只是抬起眼睛看着比自己还要高大的萨拉邦特熊。

 

【萨拉邦特,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着什么急,可是你的力气用的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全力挥出的一击被意想之外的人轻易的接住了,给在场的人的冲击还是很大的,特别是萨拉邦特熊本人。原本棕熊就是路上的强者之一,无意识的骄傲也让这位青年将领多少有些自负,可是面对年轻的国王,使出全力的自己居然被轻而易举的阻止了,还有那个不同往常的低气压。

 

【陛……陛下…下,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实在是非常着急要找打达龙大人。】

 

【出了什么事情,萨拉邦特。】

 

【达!达龙大人,不好了食草族的守城士兵被肉食族的商队威胁不愿意接受检查。】

 

【………………】

 

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这么在心里怒吼的亚尔斯兰,他的脑回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有什么值得着急的,不过也都被打断了,现在艳阳高照也只能拜托达龙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那陛下,下官等处理完再过来吧。】

 

看着手里挂在黑色镶有金边斗篷的达龙,对方的脸上写满了歉意,亚尔斯兰也知道不满意也都是自己的任性,所以只能让爱人离去,说实在的自己也应该处理公务了。

 

萨拉邦特熊和达龙狼离开之后,整个国王寝宫似乎安静的没有一点声响,那尔撒斯最后嘱咐了一些事项之后也离开了,加斯旺德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严实了,点上烛灯之后就退了出去,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亚尔斯兰一个人。

 

平日里埋头工作也不觉得,其实这个从王太子时期就一直使用到现在的寝宫,对一个人而言还是太大了。黑暗似乎会无限扩大一样,经管在无光的情况下也能看清楚,亚尔斯兰仍旧觉得很寂寞。外面阳光明媚,屋子里却昏暗无比,自己谈不上到底是有多喜欢太阳,可是照在身上暖暖的还是会非常舒服,难道以后都不能接触阳光了吗。青年思绪至此多少有些低落,趴在桌案上,倦意慢慢的侵蚀着亚尔斯兰,然后他睡着了。

 

【……亲爱的陛下,可爱的陛下……】

 

【呐,亚尔斯兰。】

 

亚尔斯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漂浮于完全的黑暗之中。没有一丝恐惧,原因就是这是自己的梦境。

 

【奇夫,你叫我吗?】

 

【太明智了!】

 

啪的一下,空无一物的空间里奇夫出现了,和早上第一次见他一样顶着一对山羊角。奇夫彬彬有礼的对亚尔斯兰弯下腰,用唱歌一样的嗓音接着说下去。

 

【我来是特意给您一些忠告的。】

 

【明明是梦魔,却要给我忠告吗?】

 

【啊!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之前我的确是想要诱惑你,可是有了对象的您,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出手了哦。】

 

在空中华丽的翻转了一次身体,奇夫飘回亚尔斯兰身边,扶着他的肩膀,在青年的耳边继续下去。

 

【陛下,帕尔斯会再经历战火哦。比如东面。】

 

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一面,漆黑的空间里打开了椭圆形的窗口,刺眼的光照射着,亚尔斯兰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像退后却被奇夫用手抵住了。

 

【不要害怕,阳光进不来这里,而且你看,那里的坏家伙们正在准备武器呢。】

 

人们包裹着头巾赤膊着上身,来回走动着,敲打武器,准备软甲,这里是个兵工厂。工匠们挥汗如雨,不停的劳作着,还有人闲聊说道,国王准备这么多武器难道是准备打仗了吗,是啊,听说西面的帕尔斯没站稳脚跟,现在攻打过去一定有很多好处呢!

 

【不过这不是现在的场景哦,总有一天战火会重新燃起。而且又或者是东边。】

 

这次是反方向,奇夫手指之处又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视窗。那里漫天风雪,光看你就能感觉到哪里的寒冷。亚尔斯兰抱起了手臂,而奇夫则趁这个机会将青年拥入怀里,用甜的开始发腻的声音说着。

 

【那里的国王非常的老谋深算,精于计谋,如同獾一样的家伙。那里还有着危险的黑影,我亲爱的陛下,为您带来了这么多的信息,你拿什么犒赏我呢。】

 

【犒赏,奇夫想要什么呢。】

 

【您说呢。】

 

漂浮真的是个不错的技能,奇夫现在如鱼得水的在空中游动,现在他捧着青年的脸,喜滋滋的凑过来,马上美青年的表情就改变了。原本应该漆黑的空间居然开始泛白了,随之而来的是别人的呼唤,还来不及咋舌,亚尔斯兰就醒了过来。

 

【陛下!请醒醒陛下,又出事情了。】

 

这次叫醒亚尔斯兰的人是加斯旺德,忠诚的辛德拉护卫似乎也对发生的事情感到棘手。

 

【怎么了……加斯旺德……】

 

揉着眼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亚尔斯兰感觉睡了一觉神清气爽的。

 

【是达龙大人,今晚是满月,回来报告的士兵说,达龙大人看到了刚刚升起来的满月就发狂了。】

 

【发狂?在哪里。】

 

平时就战力高达五万的达龙,加上狼人的威力,如果进入无法控制的狂暴状态,天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亚尔斯兰本能知道这是只有自己才能和平解决的事情,立马站起身的青年拉着加斯旺德边走边说。

 

根据士兵的报告,在处理完城里因为草食族和肉食族的纠纷之后,达龙帮着萨拉邦特继续维持城里的治安,因为这两族似乎无法平静的相处,小摩擦到处都是。期间外出的女神官法兰吉丝小姐和亚尔佛莉德小姐也都去帮忙了,其实大多数官员也都在维持百姓们的情绪。不过大家惴惴不安的根本原因似乎跟月亮的盈亏有关,因为很多动物会在满月时发生变化。

 

黄昏之后准备回来王宫的达龙偶尔瞥见了才刚刚升起来的满月,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男人为了不伤害到同伴逃离了。有目击者看到狼人们似乎都向西城区聚集,虽然不多但城里狼人的数量似乎在20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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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耳朵边划过的呼呼声,眼前的光景却不在街道之中。亚尔斯兰和加斯旺德疾驰的路径挑选在了民房的屋顶,优雅的花豹拼尽全力也只是勉强跟在青年的身后。亚尔斯兰现在朝着西边的城区前进着,不过他不知道确切的目的地,只是奔跑着。

 

嘈杂声就在前方,青年从房顶上落下去,走进看到有几个士兵正半围着一个蜷缩着身体的人。

 

【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哦!陛下!您请不要靠近,这个狼人正在变身,等下就会完全狂暴的,在这之前我们要抓住他。】

 

仔细观察,有士兵的手里拿着铁链,而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那个蜷缩的人突然怒吼着站了起来,这时候亚尔斯兰才看清了他的脸。红色的毛发基本上要爬满整张脸了,犬齿凸出的将整张脸都向前拉伸,从没有闭紧的嘴巴里唾液正在不断的流出,经不住身体的膨胀,原本合身的上衣从缝合处开裂。手上的指甲明显的长长了,隆起的后背上几乎都覆盖着毛发。不停的发出呜呜的低吟,痛苦的抱着头。

 

【萨哈尔!萨哈尔!】

 

远处传来女性的呼喊声,一个长了绵羊角的可爱女性被其他的两个士兵阻拦着不能靠近,她只能嘶声力竭的叫着。

 

【那是他妻子,陛下。】

 

旁边的小队长向青年国王解释着,中年队长很同情的看着正在怒吼的狼人。

 

【一般狼人都不会选在满月的那天出门,虽然不是说在满月之夜一定会狂暴,但是直视满月带来的冲击是不可避免的。这个人是想为妻子买她最喜欢的胡萝卜出门的,实在是不巧给城门口捣乱的商队给耽误了时间。现在只能锁起来了。】

 

亚尔斯兰也同样悲伤的听着,然后他让士兵们准备催眠的药物,然后要求他们退下。看得出不断后退的士兵很担心国王是不是能一人支付开始狂暴的狼人,可是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而他们其实也不愿意应对棘手的敌人。

 

挥动粗壮的手臂,红色狼人袭击过来,亚尔斯兰轻巧的躲过对方的攻击,狼人似乎很恼火。低吟着压低了身形,双腿上聚集着力量,夹紧尾巴。然后在呼吸之间都蹿了出来,绝对是眨眼间就到跟前的速度,加上锐利的尖牙,狼人准备咬下青年国王的脑袋。

 

砰的一声,女性发出了悲鸣,红色狼人已经被一把强行摁倒在地了。狼人挣扎的力量非常大,地上用青砖铺设的道路已经被拍打的碎裂了,碎片还在不断增加。嗷呜嗷呜的叫着,狼人强壮的身体在亚尔斯兰手里就和一只小鸡一样柔弱,在不断喘着粗气的狼人脸上撒上催眠用的混合药剂,立刻就平静了下来。

 

制服了发狂的狼人,亚尔斯兰立马就离开了,他要找的人根本没有找到。心里不断的呼喊着他的名字,穿梭在偌大的城区内,青年有些慌乱的找寻着。能像刚刚一样被制服是非常温和的办法了,如果是一般做法,都是会使用到铁链之类的束缚工具。亚尔斯兰一点都不想看到达龙被套上项圈,套上项圈,项圈,可能还非常不错。嗯,等下找到了他就给他戴上项圈领回家。青年这么想着突然脚步都开始轻快了起来,随后就听到了嘈杂的喧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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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熊作为食物链顶端的生物,有着强而有力的上下颚和健壮的爪子,路上的食肉动物中很少有什么动物可以威胁到他。

 

鳄鱼的咬合力在自然界数一数二,行动也极其迅猛,最重要的是他还有坚硬的外皮。

 

萨拉邦特熊和特斯鳄鱼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可是面对达龙狼的时候,这两个人多少都有些胆怯。强大到如同达龙这样的人物,要是失控了会发生什么,大家都不愿意去想,可是明显的骑士的状态有些不正常。

 

原本应该是黑色的眼瞳,现在则是暗金色的,瞳孔都开始变形了。仿佛在找着什么,达龙不断的往西城门靠过去,他绝对不回头看着那些跟在他身后的人。

 

【达龙大人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可是现在要是不把他锁起来的话,等一下还有谁能制服得了他?】

 

士兵们小声的交谈着,他们都非常害怕,这个强大的男人是队友还好,反过来是敌人,那到底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忍耐似乎到达了极限,达龙再也无法控制了,狂暴化的自己绝对会是场灾难,可是来不及离开王城了。身体火烫着,视线都开始模糊了,全身上下都发出了鸣叫,想释放的冲动沾满了思绪,现在起想着城外的羊群就好了,这样就算失控了自己也会朝着那些目标前进。绝对不能想那个人,浅色的发丝,柔软的皮肤,看着自己会眼角会微微发红的那个青年。他的脖子,他的背脊,好想扯碎咬断!

 

【达龙!】

 

终于找到了,在喧闹的人群之前就是那个人,所有人都避开了形成了一个大圈,害怕着他。亚尔斯兰很高兴找到了达龙,他拨开士兵们走到最前面,就在他打算上去拉住他的时候,达龙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随后往后跳了一大步躲开了。

 

【达龙?】

 

【陛下,太危险了。】

 

【你们全部给我退下!】

 

青年的怒吼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这位温和的君主居然也会有这么大的嗓门,大家都无意识的后退了。

 

看着马上就要失去理智的爱人,亚尔斯兰非常的悲伤,可是让他更加无法下手的是,达龙现在站的位置。骑士站在最后一丝阳光之间,在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却无法伸出手,让青年痛苦不已。不过他不害怕,亚尔斯兰还是继续往前走着,背后加斯旺德发出了叫声,不过那些都进入不了青年的耳朵里。

 

【达龙,过来吧,我能控制你,到我这里来。】

 

嘶嘶嘶……皮肤在接触到阳光的时候就冒出了烟,真的非常非常的疼,但是亚尔斯兰没有缩回手,还是向着达龙伸过去。

 

【陛……下,不要……】

 

痛苦着从齿缝挤出着几个字似乎是达龙最后的理智了,挪动着身躯想为青年档去阳光。

 

【没事的,只要你没事,我就能痊愈,来跟我回去吧。】

 

本来以为达龙可以克制住自己,可是结局并不能这么简单,随着时间的推移,月亮彻底的升起来了。明明是反射太阳光芒的月亮,但是月光对狼人的影响远远超出所有人的意料。被月光照射的达龙一下子就完全狂暴了,仰着头身体瞬间就膨胀了起来,后颈链接背脊的地方毛发长的越加浓密,尖牙和利爪已经全部显现了,已经不是催眠能解决的了。

 

出于本能,除了亚尔斯兰之外的所有人都退开了。这到底要怎么办呢,青年不断的思考着,他不知道除了催眠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狼人。记忆中完全狂暴的狼人会不停的破坏,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才会结束,但是结果那些狂暴发泄之后的狼人会在之后的一星期内都很痛苦。

 

【不用担心哦,陛下,我有办法。】

 

奇夫出现的时机非常的巧妙,凭空不知道从哪里就冒了出来,仍旧悬浮着,美青年一脸轻松的看着完全狂暴的达龙。

 

【那陛下,知道狼人狂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狂暴吧。】

 

话语间失去理智的男人就攻击了过来,速度和力量都是刚才那个狼人无法相比的,青砖的地板不是碎裂,而是连同着地面都被打出一个大凹陷。亚尔斯兰和奇夫都躲过了攻击,保持着这样的攻防,美青年继续说着。

 

【月亮能为狼人带来不必要的力量,如果力量无处发泄,脑袋就会变得古怪吧,其实原因很简单哦。】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消耗他的精力?】

 

【那不是太浪费时间了吗,现在是什么时期,有个方法可以马上排遣精力哦!而且能承受的也只有陛下你哦。】

 

【你现在还在开这种玩笑嘛?奇夫!】

 

【不要生气,我说的是实话啊,而且我也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哦,我们来试试看吧。】

 

【……那就试试看吧。】

 

想了一会儿,亚尔斯兰还是同意了奇夫的主意,美青年带着恶作剧成功的脸喜滋滋的笑了。

 

【小心怀孕哦,陛下。】

 

说完就消失了,而变化也是从那时开始的。达龙的理智似乎回来了,尽管身体还膨胀着,但是动作停下了。

 

【陛下?】

 

【达龙!】

 

亚尔斯兰跑上前,捧着爱人的脸,青年太喜悦了,以至于眼睛里都开始泛出泪花。

 

【陛下?我怎么…】

 

【没事了,没事了……】

 

【但是好痛苦……】

 

【哎!…啊!交给我吧!】

 

骑士好像还是很痛苦,他弯下腰蜷缩着身体,脸颊涨的通红。亚尔斯兰明白那是什么,可是现在考虑回去王宫好像也有些远,西城门的守护塔又不能使用,那还是回王宫吧。

 

【来抓紧我。】

 

思考的时间其实也就短短一秒钟,做出决定的亚尔斯兰抱起达龙。是的,就是抱起了达龙,身强力壮的骑士被青年国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抱起来了!只是嘱咐了一句“我先回去了”。亚尔斯兰就飞速的离开了,说实话如果不是加斯旺德花豹耳力好,估计就听不到了。

 

说到帕尔斯闪电,王都叶克巴达纳的城民会这么告诉你,那是一个混乱的黄昏,从太阳落山的那一边发出的闪电,用比眨眼还快的速度划破空气,朝着王宫直飞而去。地面上被碰到的地方无一例外的留下了可怕的深坑,强大的风力把房屋的屋顶都掀了起来,简直就是灾难。


【——————哔————————】(老实说这段被哔掉码字员自己都觉得好……)


撑起感觉已经要散架的身体,亚尔斯兰一手支撑着,一手抚摸起达龙的耳朵。从耳朵里面一点点抓挠到耳后,男人似乎因为舒适有些放松了起来,喉咙口时不时的传出咕咕声,尾巴开始来回的摆动。

 

【舒服吗?】

 

【嗯…】


可是这些又不知怎么的短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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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着睁开眼睛的亚尔斯兰,第一眼就看到忧心忡忡的达龙,思绪想着明明已经被我骑在身下的家伙怎么又逃出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提起骑士的领子一个翻身就把他扔进了床里,然后坐在他肚子上。

 

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亚尔斯兰觉得虽然把达龙扔出去费了好大的力气,但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强大的吸血鬼啊,这些都是小事,等我喝饱了血马上就又能有神力了。

 

松开自己的长袍的领结,一把扯开对方的衣服,才刚刚想袭击他的脖子,违和感骤然蔓延了全身。达龙的耳朵呢,背上的毛发呢,还有尾巴也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自己身上的那种无力感。

 

【嗯哼!陛下您醒过来了你什么都好,但是才苏醒就有这样的精神是会吓到很多人的。】

 

说话的人自然是那尔撒斯,亚尔斯兰维持着扑在达龙身上的动作僵硬的转过头,晴朗夜空的双眼立刻瞪得非常大。

 

床边正站着宰相鲁项,副宰相那尔撒斯,大将军奇斯瓦特,耶拉姆,加斯旺德,法兰吉丝,最后还有稍远处笑着朝他摇手的奇夫。一半的人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另一半则显得又些尴尬,再回过头看着被骑在身下的达龙,捂着脸的骑士连耳朵都是红色的。

 

【啊!———————————】

 

亚尔斯兰尖叫着抱起床上的薄毯将自己从头裹到脚,脑袋已经混乱到不行了,哪里是现实那里是梦境已经分不清楚了。再加上这一连串的刺激让本来就虚弱的青年,最后像断线木偶一样的瘫倒了。

 

整理过思绪之后,喝了一碗耶拉姆特制的高汤,那尔撒斯开始描述事情的经过。亚尔斯兰已经昏迷3天了,原因是迷幻药急性中毒。之前溜出王宫准备调查离奇事件的青年应该是碰到了人口贩子,他们假装帮人算命或其他借口,将装有迷幻药的瓶子塞给对方,吸入的人会出现各种幻觉,最后达到被他们拐骗的目的。

 

亚尔斯兰急性中毒是因为很不巧他还中暑了,在阳光直射的正午跑出去,之前累积的疲劳马上就在青年的身体里作怪,当碰到人口贩子把迷幻药塞给他的时候就当场昏迷了。

 

跟着的耶拉姆和加斯旺德马上就发现了异常,救回亚尔斯兰之后立刻就将人口贩子一网打尽了,可是迷幻药中毒就连制造药物的人都无能为力,只能让青年静养。可是醒过来的亚尔斯兰居然精神到将达龙骑在身下,还大有准备一干到底的样子,确实吓坏了不少人,特别是宰相大人。

 

听完事情的全部叙述,原本坐着的青年满满的缩回被窝里,拉起盖上了头。真不知道要用什么脸去跟老师说自己的梦境,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可是好不容易能轻巧的制服达龙,果然这都在梦里才能实现的事情啊……说好的项圈是不是考虑考虑呢,哎呀呀,怎么经常碰到这种离奇的事件呢,密斯拉神的试炼也太多了吧。年轻的国王不断的小声嘟囔着,一边盘算着自己心仪的项圈,不过骑士会不会答应带上还是个未知数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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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裁得不晓得看得懂吗……(⊙﹏⊙)b

结尾后言:说给肉渣的是后妈,只想说做亲妈好累啊,现在不晓得得了什么病,正篇写不出,脑洞很完美,链接很痛苦,肉很顺利(我呸!)无奈且火冒三丈的日常生活,只能逃到二次元来轻松一下。(雾草的!)不萌三次元的真枪实弹还是伪腐……(切切切切切~姐姐开始腐了这些小丫头片子还在叼奶瓶来)

以上已经不是吐槽了,单纯发泄,请无视……

感谢阅读,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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